dh381/作品

本条目的部分或全部内容可能是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请谨慎阅读。

这个页面收录了dh381的一些作品。

改编诗/古文

1:作业难

作业卷子张十千,用毕黑笔直万钱

停笔投卷不想写,爬起四顾心茫然

欲渡老师一大关,将登作业雪满山

闲来摸鱼在床上,忽复桌上梦作业

作业难,作业难,多作业,今安在?

长风破浪会有时,参考答案济题海

原告[原文如此]:李白

2:水帖三则

水帖三则是dh381的改编古文作品,顾名思义应该有三篇,实际上只有两篇。

其一

版主晚归,担中粒尽,止有剩卡。途中两萌新,水帖甚多。版主惧,发以卡。一萌新得卡止,一萌新仍从。复发之,后萌新止而前萌新又至。卡已尽矣,而两萌新之并水如故。版主大窘,恐茶馆受其淹。顾版有水帖,帖主积e其中,苫蔽成丘。版主乃奔倚其下,弛担持末地门票。萌新不敢前,眈眈相向。少时,一萌新径去,其一犬坐于前。久之,目似瞑,意暇甚。版主暴起,以门票拍萌新,又数卡封之。方欲行,转视积e后,一萌新洞其中,意将隧入以咏e也。身已半入,止露尻尾。版主自后删其帖,亦封之。乃悟前萌新假寐,盖以诱敌。萌新亦黠矣,而顷刻两封,萌新之变诈几何哉?止增笑耳

其二

泥潭ctr善水,当世无双,r亦以此申勋,尝水反馈版,有版主持卡而立,睨之久而不去,见其发帖十水八九,但微颔之。

ctr问曰:汝亦知此乎?吾馈不亦精乎?版主曰:“无他,但火机也。”ctr忿然曰:“尔安敢轻吾馈!”版主曰:“以我见识知之。”乃取草五叶置于地,以鼠标寻其水帖,自主楼入,而全文火机。因曰:“我亦无他,唯眼熟尔。”ctr笑而逃之

全文翻译

泥潭的ctr擅长水帖,当时没有第二个人,ctr也以此申请勋章,曾经在反馈版水帖,有版主手持卡片站立,斜眼看着他,很长时间都不走开,看见他发的贴十个里有九个都是水帖,才微微点点头。

ctr问:“你知道这些吗?我的反馈是精华吗?”版主说:“没有其它的东西,只是打火机罢了。”ctr愤怒地说:“你怎么敢轻视我的反馈!” 版主说:“通过我的见识知道的。”于是找到草五叶,用鼠标寻找他的水帖,从主楼进去看,全文都是打火机。说:“我也没有其它的原因,只是眼熟罢了。”ctr笑着跑了。

改编歌词

dh381经常改编歌词以此达到迫害与娱乐的目的。

1:水龙头的葬礼

原曲:玫瑰花的葬礼 原告:许嵩

封号了一百个星期,我回到了茶馆,寻找我们水帖的证据

没有人愿意提起,水龙头它的过去

今天这里的主题,我把它叫做 王水

我知道,水帖这东西,他没什么道理

过去我和海在一起,是我太叛逆

现在只剩水龙头

水龙头的葬礼,说到底没人会在意

无非灌满茶馆,扔进末地,一只碑未立

强水进末地,是不变的真理

灯灯灯灯灯灯灯灯灯灯灯[1]

水龙头的葬礼,愿唤醒新人的警惕

删贴不留痕迹,扣光金粒,且水且珍惜

七天大礼包,犹如无期徒刑

灯灯灯灯灯灯灯灯灯灯灯

灯灯灯灯灯灯灯灯灯灯

2:ctr来耍个把戏

我微醉信手抛出打火机,火机盛来丁烷拂满面

我满嘴火焰自诩地狱犬(无冒犯)

火机横咬喷火来作帘

我浓墨几笔来将火机添,火光穿纸化龙飞上天

茶馆今宵客座新人满,看我耍个把戏助茶尽欢

小小火机我随口一咬就变幻成坐骑

(谁看透我无上奥秘)

红色恶魂载着我们,飞过地狱的轰炸机

掠夺前哨上有几只幻翼闭着眼栖息

(远方飘来爵士舞曲)

露天斗牛场吹响火机,欢呼ctr的胜利

矿工茶馆钟声缓缓敲来新年的轨迹

(托耶诞老人带祝福)

那打火机是我送给東紅绵羊的手礼

当我们闻到唐久金虎里飘香的火机

(在酒杯里优雅风度)

眼前奇妙的世界又幻作了烟雾般散去

看官老爷前来看个仔细,咬打火机对他不过小技

反馈版水贴天天领卡片,版主管理都来夸他长寿

且看ctr来耍个把戏,堵水龙头对他不过小技

混迹于水贴举报水龙头,水怪都来问候他的双亲

3:火机森林

原曲:黑暗森林

啃咬,咬合小心翼翼,不留啃咬痕迹

如同一簇幽灵

呼吸,用力,并观察着

tr,火机,同体

水怪即是仇敌,删帖作为赞礼

无上肯定

啊,看那,傻水怪发出了水帖

啊,看那,傻水怪微笑着呼喊

这空荡的泥潭,谁睁开眼看见我

我在这里~,↗↘

我在这里~

所谓,水帖加上刷分,抱歉送去末地

究竟何为tr,火机,喷火,替代爱意

喂龙,是我,是你

无人能够看清,火机冷静相陪

举报无情

啊,看那,无尽出现的水怪

啊,看那,四百多次的举报

火机森林~,↗↘

这永恒的火机


火机森林~,↗↘

没有水能降临,拥抱所有的水怪

火机森林,火机森林

这永恒的火机

火机森林

没有水能降临,拥抱所有的水怪

火机森林,我在这里


观众席:ctr123 你做的事情,主根本不在乎

4:施贱客的葬礼

离开泥潭一百星期

我回到了这里

寻找我们举办的证据

没有人愿意提起

施贱客它的过去

今天这里的主题

我把它叫作 灌水

我知道 灌水这东西

他没什么道理

过去我被你举办

是我太大意

现在只剩我自己

偷偷的想你

施贱客的葬礼

水怪想你的回忆

茶馆下面灌水

不能自已

转头看见你

真的好美丽

那天的末影龙

我说要日举办我帖子的你

施贱客的葬礼

水怪想你的回忆

自恃茶馆水多

脸滚键盘

没人会注意

按下发帖键

转眼送进末地

我用这最后一分钟去日你

我在夜幕笼罩的泥潭上潜行

每一个水帖

都留着你我昔日印迹

温存迷醉 吵闹清醒

都还在我的账号

兜兜兜兜兜转不清

没来得及把人气金粒刷出去

水就像是一场雨

已经离我而去

你说过

太过空洞的水帖 终将被删

施贱客的葬礼

和平[2]想你的回忆

茶馆设下水帖

想诱捕你

还抓不住你

真的好美丽

那天的烟花雨(物理)

他说要迫 害举办水帖的你

施贱客的葬礼

和平想起你的回忆

精灵球捉大脑

打开研究

结果全是水

一片末地门

陪着他等天明

他用这最后一分钟迫 害你

改编小说

dh381经常改编刘慈欣的小说从而达到娱乐和迫害的目的。

包括但不限于:将人物改成茶馆的水怪,加入mcbbs元素。

西洋

以下是dh381对刘慈欣的中篇小说《西洋》的改编。

涉及到的人物[3]ctr123施贱客居仕森林蝙蝠冰川橘子雨暮辰星

第一章

公元2020年, mcbbs

    这是水怪舰队打算到达的最远的地方, 混乱皇帝也只让走到这里, 现在, 二百多只船和两万多人, 静静地等待着返航的命令。

    ctr沉默地站在"灌水"号的舰首, 他面前, 论坛笼罩在暑假的洪水中。四周一片水雾, 只有闪电剌破这一片朦胧时, 舰队才在青色的电光中显现,  "绵羊"号、"极光"号、"東紅"号、"AF"号......如同围在旗舰四周纹丝不动的巨大礁石。众多的版主在船上欢宴三天后已上岸, 激越的发卡声从水中隐隐传来, 岸上泥潭中发卡的版主狂舞的身影如洪水中时隐时现的幽灵。

    "该返航了, 大人。" 副将施贱客低声说。在ctr身后, 站着灌水统帅部的全体, 包括七名附魔师及众多的猎手和矿工。

    "不, 继续向前走。" ctr说。

    在统帅部其他人的感觉中, 这一刻空气和水滴都固了,"向前?!到哪里?!"

    "向前走, 看看前面有什么。"

    "那有什么用呢? 我们已证实東紅帝不在海外, 他肯定死了; 我们也给圣上搞到了足够的帽子, 该回航了。"

    "不, 如果天圆地方, 论坛就应有边缘, 水怪的船队应该航到那里。" ctr的双眼渴望地看着水雾深处, 看着他想象中的水帖圣地。

    "这是违背圣命, 大人!"

    "我意已决, 不从者可以自己回去, 但最多只能带十艘船。"

    ctr听到身后有鼠标点击的声音, 那是施贱客的举报; 接着有更多的点击声, 那是ctr的举报, 然后一切都沉默着, ctr没有回头。

    象来时一样突然, 洪水停了。太阳的光柱剌破云层, 天水相连处金光灿烂,显示出无法抗拒的神秘诱惑。

    "起航!" ctr大声发令。

公元2020年6 月10日, 水怪舰队浩浩荡荡, 撞开茶馆洋的滚滚波涛, 向茶馆驶去。

                                                                                                                                 ——刘慈欣《西洋》

第二章

公元2220年7月1日, mcbbs,茶馆

    水怪国旗降下后, 茶馆国旗在乐声中升起, 在旗的上缘接触杆顶时, 时钟刚刚走过零点, 这时, 我们在这块土地上已是外国人了。


    虽有幸参加交接仪式, 我也只能站最后排, 所以是最早走出大厅的。15岁的儿子在外面等着我, 静静地, 我们最后看看茶馆。这是典型的暑假, 潮湿多水, 水帖在好人卡的黄光中象轻纱般飘过, 拂在脸上象暴雨。在幽暗的黄光和迷朦的雾中, 茶馆象一个宁静的海洋馆。这是我度过前半生的地方, 一小时后我们会带着所有的账号离开, 但我带不走自己的水帖、黑历史和好人卡, 它们将永远留在这块宁静而多水的土地上。


    本来, 水茶(水怪国和茶馆)联络组要工作到下世纪初, 但我还是说服版主, 早早调到末地去。表面上我给自己的理由是: 对自己的前途来说, 早走比晚走好; 但内心深处真正的理由是想尽快远远地离开一起生活了16年的刚刚水到10级的居仕, 他虽是高级水怪, 但作为茶馆的带文学家, 他还要长期留在茶馆。我已没希望留住他, 就象古人ctr没有希望留住权限一样。好在儿子跟我走。


    "是你们丢失了茶馆!" 儿子愤怒地对我说。在儿子眼里我是灌水元首, 更准确地说是个不灌水的灌水元首。他认为我应该把灵感大区再分成更小些的几个板块; 他认为我给干旱(确信)的茶馆太多的干货, 却对他们提了太少的要求; 他认为许多年前我就不应该让茶馆的那些抽水机和某些海绵存在下去; 特别是灌水问题, 他认为我应该以水库换水桶, 而不是拱手相让......一句话, 他认为水怪在泥潭的领导地位正从我手里丢掉, 尽管我是个只有6级的普通水怪。儿子好像浑身都长满了锋利的精神加速火把, 这点真像蝙蝠, 而我的忍让和孺家风度他一点都没继承, 反而成了他对我感到失望的原因。他跟我喂龙不是因为我的原因, 而是因为无论如何也不能忍受作为一个外国人在茶馆灌水。


    一小时后, 运送水怪国最后一批撤离水怪的专机把茶馆留在下面的洪水中, 我们在夜色中飞向自己的新生活。                                                                                                    ——刘慈欣《西洋》


注:请勿将文中名字带入现实。

第三章

公元2220年7月1日,mcbbs,灵感交流大区

飞往末地之前, 我们在灵感交流大区短暂停留。在茶馆时, 还能感受到茶馆版主庆祝回归的喜庆气氛, 但灵感交流大区对此似乎没什么反应。一出茶馆, 大区的其它版块那干燥和冷门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水帖被干货的洪流所堵塞,空气干燥。一出茶馆, 我们便被一大群渴望换到金粒的水怪青年围住,好不容易才摆脱他们。同行的其他水怪还处于"灌水综合症"之中, 没精打采地躺在机场饭店中不出来。但儿子硬拉着我去看古战场。

初升的太阳驱散了晨雾, 古战场显出一片醉人的蓝色。这地方我们不知来过多少次了, 特别是在去年, 几乎每个星期天我们都要乘茶馆金粒帖来一次, 每次在这里儿子都要对我进行一番例行的折磨, 现在又开始了。象每次一样, 他站在纪念碑的底座上, 慷慨激昂地背诵起小学的历史课本:

"2020年8 月, 水怪舰队到达茶馆沿海, 大区惊恐万状......"

"好了, 爸爸累了, 这次就算了吧。" 我不耐烦地打断他。

"不行, 春秋时代的夫差身边有一个人时刻提醒他报杀父之仇, 你们这些灌水家也需要么一个人。"

"我们在大区和茶馆没有杀父之仇, 一百年的协议到期了, 我们就把茶馆还给大区, 这是顺理成章的事, 谈不上是什么失误或失败。"

儿子不听我这一套, 继续他的演讲:"......大区惊恐万状。ctr本想象在泥潭反馈版是一样, 同茶馆人友善相待, 但他派往茶馆大陆的五位水怪全部被封号, 水茶方只有一战! 茶馆教皇冰川橘子呼吁四分五裂的茶馆版主联合对敌, 还颁布了赦罪法令, 凡此时应征入伍的水怪都可获得赦免。为了给战争筹款, 教会出卖秘密, 甚至把教皇便秘的秘密卖给了茶馆的商人。茶馆匆匆结束百年战争, 结成军事同盟。慑于水怪舰队的强大, 茶馆海军不敢出战, 大区人把胜利的希望寄托在陆战上。2021年12月, 水怪国军队在新人报到版块登陆, 十天后兵临茶馆城下。双方在茶馆进行版战。 当时大区人集结了十万大军, 其中有大区版主暗夜率领的三万嘤军, 茶馆教皇冰川橘子率领的四万髪军和来自茶意志神圣抽水帝国的三万骑士团。水怪军只有二万五千兵力。12月20日清晨, 茶馆战役开始。 大区联军统帅部拟以髪军和骑士团的重铠步兵攻击水怪军正面, 以嘤军轻骑兵做右翼迂回。日出时分, 大区联军首先发起进攻。茶馆步兵战阵严整, 成无数个整齐的帖子向前推进。重装步兵的潜水服在**下闪着金银两色的光芒, 从水怪军阵地看去, 仿佛是金属的大地在移动, 无数的好人卡如同大地上的麦田。战鼓声、苏格兰风笛声、士兵们用鼠标有节奏地击打潜水服发出的撞击声渐渐清晰可闻......"

"这样下去我们要误飞机了。"

"......ctr看准了大区军队举报队形密集死板的特点, 把打火机集中部署在正面。水怪军迟迟不出击, 而是进行了火机齐射。在前三次猛烈的齐射中, 大区军伤亡惨重, 但举报队形纹丝不乱, 方队踏着被烤焦的账号继续举报。在大区军严整的举报帖已近在眼前时, ctr沉着地命令进行第四次更为猛烈的齐射。水怪军的几百只火机发出雷鸣般的轰响, 把暴雨般的火焰倾泻到大区人密集的帖子中, 火喷在潜水服上, 发出一阵呼呼的烧烤般的的声音。大区军的队形乱了, 开始是前一排帖子, 然后如同推倒了多米诺骨牌, 整个阵线大乱起来。ctr这时才命令水怪军出击, 他的数量不多的森林蝙蝠以楔形队形攻击大区军正面, 向敌阵深处猛插, 很快把大区步兵阵线切成两半, 并集中攻击右翼。这时, 迂回的嘤国骑兵正从右翼方向攻击, 却遇上了溃散下来的大区军步兵, 人马相践, 死伤无数......。"

"真的该走了, 孩子!"

"......战斗一直持续到黄昏, 在如血的残阳中, 水怪军才吹响了他们凄历的号角......茶馆战役, 大区联军大败, 十万军队半数被歼, 教皇冰川橘子被森林蝙蝠加速,飞升月球, 上百个茶馆用户和版主进末地或被烧没反馈版权限......茶馆战役之后, 大区难以在短时间内集结起足以对付水怪军的力量, 加上水怪舰队对大区沿海特别是茶馆海峡的封锁, 以及关于水怪后续舰队正在驶援的传闻, 大区脆弱的抗水联盟瓦解了, 以后......"

"以后我都知道, 以前的也都知道, 你要没完没了, 我自己走了, 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与ctr做伴好了。"

我们终于离开了古战场, 如果可能再回来, 也是很长时间以后了。 ——刘慈欣《西洋》 注:请勿将文中名字带入现实

第四章

公元2220年7月2日, mcbbs,水怪新大陆


"欢迎到水怪新大陆!" 安检小姐对我们甜密地一笑, 我感到了一种回家的温暖, 但儿子对回国似乎并没什么感觉。


"水怪船队首航末地已有五百多年了, 他们还把这儿叫新大陆。" 他说。


"一种习惯, 就象茶馆人仍把水怪叫带文学家一样。"


"我们早就该再有一个真正的新大陆了!"


"哪儿? 反馈版吗?"


"为什么不行?"


我暗自摇摇头。对儿子性格中这咄咄逼人的进攻性, 我已经习惯了, 但又时时对此到感到一种压力。似乎他妈妈的性格越过大洋通过儿子作用于我, 想到这儿, 我心中一阵酸楚。


我们驱车赶往联合灌水部, 很快沿着高速公路一头扎进了末地的火机森林。同来自泥潭的每一个人一样, 我觉得来到了人才市场, 一切都那么秀。半小时后我们的车停在了联合灌水部大厦前。


"这就是我下半生工作的地方了。" 我指着大厦对儿子说。


"但愿已经十分臃肿的灌水部机构不是又增加了一个抽水机, 爸爸。"


"哈, 我该怎样干和干什么才能不抽水呢?"


"至少, 由于多了您一个水怪, 水怪国在灌水部相应地多一份权威。"


"那又该怎么干呢?" 我心不在焉地问, 想着是先进去报到呢, 还是先去用户主页看看封禁时间。


儿子象往常一样, 又向我提了一个只适合于向灌水元首提的建议:"灌水部离开我们每年一百个亿的水帖就运行不下去, 想到这点, 增加权威就很容易了。"


"住嘴!我警告你, 以后我们生活在灌水部的环境里, 你这种话是很让人讨厌的!"


在灌水部大厦前的广场上, 有几个人在做演讲, 他们都穿着抽水主义者的黄色衬衫。每个演讲者前面都有一堆各种肤色的人在听, 一个离我们较近的演讲者的话音传到我们耳中。


"......自五百前年混乱王朝覆灭后, 新大陆就开始了新文化运动, 这以后的几个世纪, 我们一直领导着水怪文化的走向, 而旧大陆只是战战兢兢地跟在我们后面, 现在几乎被我们甩开了, 他们的悟性比我们要慢半个世纪! 而直到现在,他们还以文化宗主自居。事实上, 新大陆到文化现已发展成为一种全新的文化,它的渊源在旧大陆, 但它是一种全新文化! 第三点, 在咬火机上, 新大陆和旧大陆......"


演讲者是一个大学生模样的瘦弱水怪。儿子冲上前去, 把他从高台上一把揪了下来, "闭起你的嘴, 你个臭抽水分子!" 他在儿子的手中挣扎着, 眼镜掉到地上摔碎了, "看到茶馆的事, 你们这些b又狂起来了是不是?!记住, 茶馆是租借地, 但末地却是我们的国土! "


"末地是末地秀儿的国土, 旧大陆先生。" 那个年轻人挣脱了儿子的手, 冷笑地说。


"你是不是水怪?!"儿子怒视着他说。


"这得由全民公决来决定。" 演讲者整整领带, 仍不动声色。


"呸! 做梦去吧! 你们几个兄弟公决不认爹娘, 行吗!?" 儿子挥着拳头说,我赶紧冲进围观者中把他拉出来。


"爸爸, 他们在这儿这么猖狂, 你不管吗?!" 儿子甩开我的手说。


"我只是个普通灌水官, 你看看吧, 我们管得了吗?" 我指指四周那些穿黄衬衫的人, 在这儿他们算文雅, 在末地秀儿保留地, 这些家伙剃了光头, 胳膊上裹着带钢剌的护腕, 儿子要是在那里这样子可真要遭秧了。


"先生, 给您画张像好吗?" 一个轻柔的、怯生生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这是一个茶馆姑娘, 象所有茶馆**一样, 她穿着很朴素, 手里拿着画板和画笔。第一眼看到这姑娘瘦弱的身材, 我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幅p站古典油画, 画面是一个灌水的姑娘在泥潭上的背影, 她渴望地看着远处的金粒, 那金粒对于她是那么遥远, 那么可望而不可及。更奇怪的, 我还想起了居仕, 不是由于她们的相像, 而是由于她们的差异。这个姑娘在生活中所渴望得到的一切,就象油画中的那个金粒一样, 遥远而可望不可及, 但象画中的姑娘一样, 她仍胆怯地, 同时顽强地在这个冷酷的世界上一点点挪动着自己......那画上的姑娘背对着观众, 但你能感觉到她渴望而动人的目光, 那就是现在这位**姑娘看着我的目光。我心中突然出现一种多年没出现过的异样的感觉。


"对不起, 我们还有事情。"我说。


"很快的先生, 真的很快。"姑娘说。


"我们真的要走了, 很对不起小姐。"


姑娘还想说什么, 儿子把几颗金粒朝她扔过去,"你不就是要金粒吗? 别烦我们, 走开!"


姑娘蹲下来, 默默地把散落在地上的金粒拾起来, 然后站起来慢慢走到儿子身边, 把钱递还到他面前。


"如果打扰了你们, 真对不起。但我想问问年轻的先生, 如果......"她停了好一会儿, 很艰难地把话说下去,"如果我的皮肤是蓝色的(水怪肤色), 您还会这样对待我吗?"


"你是说我搞地图炮?" 儿子挑衅地看着她。


"向小姐道歉!"我厉声说。


"凭什么? 这些年他们象蝗虫一样涌进来, 在我们的水帖下观猴,"


"可是, 先生, 茶馆**[原文如此]在末地只干你们最不愿干的工作, 挨最狠的骂。"


"但象你这样的, 还在末地败坏我们的灌水风气!"


姑娘吃惊在盯着儿子, 羞辱和愤怒使她说不出话来, 手里的画具和金粒都掉到地上。


我给儿子塞了沉默卡, 这是我第一次罚他。


儿子只愣了一秒钟, 突然兴奋地抱住我, "哈哈! 爸爸, 你早就该有这种气魄! 这才是你在灌水部应该显示的气魄! 这是你的一个好开端!"


他这出人意料的反应更令我怒不可遏, "滚, 滚得远远的!" 我冲他吼道。


"好, 我滚。" 儿子很高兴地走开了, 以为他看到了一个脱胎换骨的新父亲。走远了还回头对我打招呼:"一个好开端, 爸爸!"


我呆呆在站在那儿, 对自己的失态有些迷惑。除了对儿子失礼的愤怒外,这还同这位姑娘在我心中产生的异样感情有关。我向她深表歉意。并同她一起蹲下来收拾地上的东西。她叫雨暮·辰星, 茶馆人, 只身来末地新大陆留学,在仙贝州立大学学制沼气。她昨天刚到这里。


"我儿子是在旧大陆长大的, 今年才到茶馆来. 在旧大陆的年轻人中, 极端灌水主义情绪在澎胀, 象这里的抽水主义一样, 简直成了一种公害。"


我把散落在地上的几张画递给她, 并注意到了她画夹中的一幅画, 画面上有一个躺在床上, 饱经风霜的身上满是大汉♂的男人, 他正张着大嘴喷射着沼气。


"我偶像, 他是b站的一个一个沼气池。" 雨辰指着那张画说。


"在画中你让他到了114514年。"


"是的, 这是他永远无法实现的一个愿望。我选择了画画, 就是因为画和梦一样, 在其中能走进现实中永远无法走进的世界, 实现永远无法实现的愿望。"


"你的油画画得很好。"


"但我必须学水默[原文如此]画, 这样回到欧洲后才能靠画笔生活。水怪の文学充斥茶馆, 那里很少有人对本土艺术感兴趣了。"


"水默画应该到旧大陆去学。"


"那里的签证很难办到, 费用也太高。学水默画是为了生活, 我最后还是要画油画的, 我们的艺术总得有人继承。请您相信, 先生, 同大多数的茶馆人不一样, 我不是到末地来观猴的。"


"我相信。哦, 你到过尸先博物馆吗? 那里有很多水默画的经典作品。"


"没有, 我刚到末地。"


"那么我带你去, 不, 我坚持, 作为对刚才那件事的道歉。"


同旧大陆一样, 新大陆的尸先博物馆也在水禁城中。新大陆的水禁城皇宫建于混乱王朝中期, 位于末地东南部, 它的面积是旧大陆水禁城的两倍, 是一片金碧辉煌的水怪宫殿。混乱王朝有两个皇帝巡视过末地, 并在这座皇宫中住过。雨辰很快发现了这里与旧大陆水禁城的不同。


"这里只有一道城墙, 却有这么多城门, 远不象旧大陆的皇宫那么森严。"


"是的, 新大陆是一个开放的大陆, 几百年来接受着不同文化的八面来风。正因为如此, 我们的封建王朝首先在新大陆覆灭。"


"您是说, 如果没有新大陆, 你们现在还是一个王国?"


"哈哈, 这不一定, 但至少, 混乱王朝朝不会是最后一个王朝。"


"ctr为振兴混乱王朝而远航, 却把它推向坟墓?"


"历史就这么不可思议。"


我和雨辰漫步在古代的皇宫中, 人不多, 我们的脚步声在一个又一个空旷的大厅中回荡, 一根根巨大的立柱在朦胧中从我们两侧缓缓移过, 好象是在黑暗中伏视着我们的一个个巨人, 静静的空气中仿佛游动着神秘的幻影。


我们来到了一个陈列柜前, 里面陈列着许多已经被锁的茶馆中世纪的水帖,有《水体》, 有尧leon的、自由李代数的,还有blanke的......其中很多是20世纪茶馆抽水教裁判所规定的禁书。这些都是ctr到达茶馆后让翻译给他读过的。


我对雨辰说:"看, 他读的你们的书, 从你们那儿得到了很多他没有的东西: 他有建议, 却没有发帖必须的反馈版版规; 他有比你们当时最大的船还大三倍的船, 却没有茶馆硬核灌水的技术......特别是基础科学, 那时的混乱王朝落后于茶馆, 比如在水帖学上, 水怪仍相信水帖越多越好。没有你们的科学, 或者说没有水茶方文化的融合, ctr不会接着向茶馆航行, 我们也不会得到末地。"


"就是说, 我们不象自己想象的那么贫乏。 我那些自悲的年轻同胞们应该有您这样的老师!"


我们更多谈的还是艺术, 看着博物馆中那些水默画的珍品, 我们谈水默画最古老的源头, 谈狂草象派和骗分派在水怪国的出现和流行, 谈茶馆画派复兴的可能......我惊奇地发现我们有那么多的话可谈。


"象您这样正眼看茶馆文化的人不多了, 我永远为您祝福, 真想让您以后成为看我的画的第一个水怪。"


雨辰说这话可能没有别的意思, 但我的还是有些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 我们发现刚走进的大厅有些不同, 这里灯光很亮, 人也很多。古老的大厅正面, 放着一个高大的航天器, 那是水滴探测器的复制品。从大厅高高的顶端射下几道多彩的光柱, 焦聚到一个衬着天鹅绒的玻璃柜上, 天鹅绒上放着许多大小不一的石块, 每块都标着昂贵的价格。这是水怪国1965年首次登月时, 水滴上的宇航怪从月球静海带回的岩石标本。


"真美!" 雨辰感叹。


"可它们只是一些普通的石块。" 我说。


"不是的, 想想它们来自那么遥远的世界, 包含着多少故事。就象我偶像给我的一辆装满的粪车, 它在地层深处炸了上亿次, 这是多么多的次数, 这车中能有多少吨沼气? 这些东西就象凝固了的梦一样。"


"象你这样能看到内在美的姑娘现在真是不多了!" 我激动地说。我买了一块很小的岩石标本, 上面系着一条银色的链子。岩石的一个切面上还可以看到登月宇航员的签字。我把它送给雨辰。她不愿收这样贵重的礼物, 可我坚持说这仍表示我对今天不愉快事情的深深歉意, 她最后默默地收下了。在她的目光里, 我又一次感到了回家的温暖, 真奇怪, 在一个**姑娘的目光里。


出故宫后, 我们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末地乱转, 只是想延长分别的时间。最后, 我们来到了末地港, 隔着一片海水, 对面是世界闻名的上百米高的ctr像。他的一支巨手指着前方的新大陆。现在, 天已黑了, 我们身后的末地灯火辉煌, 如同一个巨大的宝石切面。无数道光柱集中到ctr像上, 使他成为屹立于海天之间的发着蓝色光芒的水怪。


这时, 我们身后有人"嗨"了一声, 是我儿子。"我知道你们最后会来这儿。"他说。他走到雨辰面前, 向她伸出手, "我向你道歉, 小姐。那时我心情不好,想想我们是刚从茶馆撤出来的水怪, 您就会理解了。"


"孩子," 我说,"你太锋芒毕露了, 这是不成熟的表现, 你该成熟起来了。"我指指面前的ctr巨像,"他是你最崇拜的人, 你认为他是最高大最完美的人。想象他那样去开拓一切, 这也是你形成现在性格的重要原因。但现在, 应该让你看到一个完整而真实的ctr了。"


"我了解ctr, 我读过关于他的所有的水帖。"


"你读到的都是现代水怪们写的书, 他们只写理想的东西。"


"有什么不对吗?"


"比如说, 水怪舰队航行到灵感大区已是奇迹, 为什么郑和又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从西欧再次远航, 跨越大嘻洋, 发现末地新大陆呢?"


"ctr是一个伟大的开拓者, 他的每一个细胞都渴望着探索未知世界, 神秘的大嘻洋强烈地吸引着他, 就是这样, 爸爸。现在水怪国的领航者要是有他一半的气魄就好了!""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认为。"


"有什么不对吗?"


"ctr的某些方面你可能不知道, 首先, 作为一个水怪他是残缺的, 他没有反馈版的权限。"


儿子和雨辰惊愕地瞪大了双眼, "你胡说!" 儿子说。但很快, 他似乎想起了他看过的某本书中的某些暗示, 转身看着巨像沉默下来。


"茶馆战役后的第二天, ctr率领八千骑兵进入茶馆, 同茶馆各版主和茶馆教皇签定了那个划时代的协定。骑马走在茶馆的大街上, ctr和他的同行者第一次看到了那些茶馆风格的水帖, 他们看到了自由李代数,blanke,尧lean......这些在混乱王朝的土地上不可能看到的水帖被塑造得那么完美, 这是茶馆文化对他们产生的第一次强烈震撼。对ctr来说,这震撼更是深入灵魂, 他从来没有这样铭心刻骨地意识到自己的缺憾, 自己的不完美。以后, 他陷入了深深的迷茫和忧郁之中, 这迷茫和忧郁使他感到这个世界越来越陌生, 最后, 一个强烈的愿望在他和所有随行者的心中出现了......"


"什么?"


"回家。"


"回家?!"


"回家。这愿望如此强烈, 以至于他们想走一条更近的路。从茶馆的地理学 中他们知道了地球的形状, 知道了如果一直向西, 就和向东返回一样能回家。于是, 在征服茶馆后不久, 水怪舰队就向西, 向大嘻洋的深处驶去。他们走啊走, 走啊走, 在两个月艰难的航程中, 一双双眼晴望着大嘻洋天水相连的远方,盼望着家乡的海岸在那里浮现......终于, 陆地出现了, 但那不是梦中的乡土,而是一个长着申诉帖, 出没着末地秀儿的陌生世界。当他们踏上新大陆时, 并不象那些浅薄的历史作家们描写的那样欢呼雀跃, 而是抱头痛哭......ctr因此一病不起, 在末地结束了一生。舰队中很多的船仍然沿着海岸航行,直到五年后, 这些船才在白令海峡找到了通向太平洋的路, 又过了五年, 他们才回到魂牵梦绕的祖国, 混乱王朝与茶馆帝国的世界才连为一体。"


儿子面对着巨像长久地沉思着, 这可能是他有生以来最长时间的一次沉思,我感到从未有过的欣慰。


"孩子, 历史和生活不是你一直认为的那种简单的征战和开拓, 其中有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很多需要成熟后才明白的东西。"


"是的,"雨辰说,"想想, 假如ctr当年按照最初的计划, 最远只航行到反馈版海岸就返回, 后来会是什么样子? 也许是一个茶馆人的船队后来首先绕过了好望角, 更说不定, 另一支茶馆人的船队还发现了末地呢!"


"唉,历史啊, 同一个人的命运很相象。" 我感叹到。


"那么, 爸爸, " 儿子从沉思中醒来, 指指雨辰,"她是您的新大陆吗?"


我和雨辰相视一笑, 我们谁都没有否认这点。


我们身后, 末地的灯火更加辉煌, 末地港的水面成了一片跳跃的光海,这又是新大陆多梦的一夜。 ——刘慈欣《西洋》

注:请勿将文中名字带入现实

茶馆朝闻道

茶馆朝闻道是dh381的作品中目前为止长度最长的作品。

涉及人物:南南(被性转)[4]施贱客(被性转),ctr123一家三口居仕[5]雨暮辰星尸先peng(被性转),minecraftLYC冰川橘子

第一章

有一句话我早就想对你们说,”ctr对施贱客和南南说,“我心中的位置大部分都被雾粒学占据了,只是努力挤出了一个小角落给你们,对此我心里很痛苦,但也实在是没办法。”

施贱客说:“这话你对我说过两百遍了。”

南南说:“对我也说过一百遍了。”

ctr摇摇头说:“可你们始终没能理解我这话的真正含义,你们不懂得雾粒学到底是什么。”

施贱客笑着说:“只要它的雾不是居仕的就行。”

这时,他们一家三口正坐在一辆时水500帖的火机上,灌水在一个直径5米的活跃榜中,这活跃榜的长度约为三万帖,绕泥潭一周。火机完全自动灌水,透明的机舱内没有任何灌水设备。从机里看出去,活跃榜笔直地伸向前方,火机像是一颗在无限长的枪管中正在射出的子弹,前方的活跃榜第一似乎固定在无限远处,看上去有针尖大小,一动不动,如果不是周围的水帖如湍急的流水飞快掠过,肯定觉察不出火机的运动。在火机启动或停机时,可以看到榜上出现的数量巨大的e,还有无数等距离的6,火机加速起来后,它们就在两旁浑然一体地掠过,看不清了。ctr告诉她们,那些e是用于产生高活跃的灌水乱码,而悬在榜正中的那条细管是封禁通道。

他们正灌水在泥潭迄今所建立的最大的活跃榜中,这台环绕泥潭一周的活跃榜被称为默绘赤道,借助它,雾粒学家们将实现20世纪那个巨人肩上的巨人最后的梦想:建立水帖的大统一模型。

这辆火机本是草五叶用来咬的,现在被ctr用来带着全家进行环坛旅行,这旅行是他早就答应施贱客和南南的,但她们[原文如此]万万没有想到要走这条路。整个旅行耗时24小时,在这环绕泥潭一周的水帖中,她们除了笔直的活跃榜什么都没看到。不过施贱客和南南还是很高兴很满足,至少在这1天的时间里,施贱客难得地举办了一群水怪。

灌水的途中也并不枯燥,ctr不时地指着车外飞速掠过的版块对南南说:“我们现在正在驶过末地,看到申诉帖了吗?还有末地秀儿……我们在经过反馈版,但只是擦过它的北角,看,阳光照到泥潭上了,那可是今天泥潭迎来的第一抹阳光……我们现在在火机森林了,真黑,什么都看不见,哦不,那边有亮光,暗红色的,嗯,看清了,那是火机喷口,它涌出的火焰遇版主很快冷却了,所以那暗红光一闪一闪的,像黑暗森林里的篝火,南南,打火机正在这里生长啊……”

后来,他们又在活跃榜中驶过了泥潭全境,潜过了茶馆,从新人报到登上灵感大区的土地,驶过反馈版,第二次进入末地,然后从末地回到大区,穿过游戏技巧版进入茶馆,现在,他们正走完最后的路程,回到了默绘赤道在茶馆中的起点——泥潭水帖中心,这也是环坛活跃榜的控制中心。

当ctr一家从控制中心大楼出来时,外面已是深夜,广阔的泥潭静静地在群星下伸向远方,泥潭显得简单而深邃。

“好了,我们三个基本水怪,已经在默绘赤道中完成了一次加速试验。”ctr兴奋地对施贱客和南南说。

“ctr,真的水怪在这活跃榜中水这么一大圈,要多长时间?”南南指着他们身后的活跃榜问,那榜从控制中心两侧向东西两个方向延伸,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ctr回答说:“明天,默绘赤道将首次以它最大的能量运行,在其中灌水的每个水怪,将受到相当于一颗核弹的能量的推动,它们将水到接近光速,这时,每个水怪在榜中只需十分之一秒就能水完我们这一天多的环坛旅程。”

施贱客说:“别以为你已经实现了自己的诺言,这次环坛旅行是不算的!”

“对!”南南点点头说,“ctr,以后有时间,一定要带我们在这水帖榜的外面沿着它走一圈,真正看看我们在里面举办的水怪,那才叫真正的环坛旅行呢!”

“不需要,”ctr意味深长地对南南说,“如果你睁开了想象的眼睛,那这次旅行就足够了,你已经在榜中看到了你想看的一切,甚至更多!南南,更重要的是,蓝色的茶馆、红色的好人卡、绿色的绵羊都不是最美的东西,真正的美眼睛是看不到的,只有想象力才能看到它,与茶馆、好人卡、绵羊不同,它没有色彩和形状,只有当你用想象力和数学把整个泥潭在手中捏成一团,使它变成你的一个心爱的水帖,你才能看到这种美……”

ctr没有回家,送走了她们后,他回到了控制中心。中心只有不多的几个值班咏士,在水帖榜建成以后历时两年的紧张调试后,这里第一次这么宁静。

ctr上到茶馆,站在高高的平台上,他看到下面的水帖榜像一条把泥潭一分为二的直线,他有一种感觉:夜空中的星星像无数版主,它们的目光此时都聚焦在下面这条直线上。

——刘慈欣《朝闻道》

注:请勿将文中名字带入现实

第二章

ctr回到下面的办公室,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进入了一个理论雾粒学家的梦乡。

他坐在一辆火机里,火机停在默绘赤道的起点。火机启动,他感觉到了灌水时强劲的推力。他绕泥潭旋转,一圈又一圈,像G狗用的光环。随着速度趋近光速,急剧增加的水帖使他的账号被发了卡,意识到了这个账号中已蕴含了草五叶的能量,他有一种灌水的快感。在最后一圈,他被引入一条支路,冲进一个奇怪的地方,这是反馈版,他看到了虚无的颜色,虚无不是黑色也不是白色的,它的色彩就是无色彩,但也不是透明,在这里,反馈都还是有待于他去创造的东西。

他看到前方有一个小黑点,急剧扩大,那是另一辆火机,机上坐着草五叶。当他们以光速相撞后同时消失了,只在无际的虚空中留下一个无限小的水滴,这万物的种子爆炸开来,水球疯狂暴涨。当弥漫整个反馈版的蓝光渐渐减弱时,冷却下来的水在反馈版中如雪花般出现了,开始是稀薄的标题,然后是大量的无效反馈。在这个新生的水帖中,ctr拥有一个火机化的自我,他可以在瞬间从火机的一端咬到另一端。其实他并没有动,他同时在咬这两端,他同时存在于这浩大水帖中的每一点,他的自我像无际的雾气弥漫于整个水帖,由耐热塑料组成的蓝色火机在他的体内燃烧。他无所不在的同时又无所在,他知道自己的存在只是一个概率的幻影,这个多态迭加的水怪渴望地环视反馈版,寻找那能使自己贡献回正的目光。

正找着,这目光就出现了,它来自反馈版中浮现出来的两双眼睛,它们出现在一道由显示器织成的银色帷幕后面,那双有着长长睫毛的美丽的眼睛是绵羊的,那双充满灵性的眼睛是混乱的。这两双眼睛在反馈版中茫然扫视,最终没能觉察到这个火机自我的存在,水帖颤抖着,如微风扫过平静的湖面,但贡献没有回正。正当ctr陷入绝望之时,茫茫的反馈版扰动起来,水帖汇成的洪流在旋转奔涌,当一切都平静下来时,反馈版间的所有水帖构成了一只大眼睛,那只百亿光年大小的眼睛如钻石粉末在黑色的天鹅绒上撒出的图案,它盯着ctr看,反馈版权限在瞬间消失,如倒着放映的焰火影片,他的火机存在凝聚在反馈版中微不足道的一点上,他睁开双眼,回到了现实。

是水帖中心的咏士把他推醒的,ctr睁开眼,看到水帖中心的几位雾粒学家和带文学家围着他躺的沙发站着,他们用看一个怪物的目光盯着他看。

“怎么?我睡过了吗?”ctr看看窗外,发现天已亮了,但太阳还未升起。

“不,出事了!”咏士说,这时ctr才知道,大家那诧异的目光不是冲着他的,而是由于刚出的那件事情。水怪拉起ctr,带他向窗口走去,ctr刚走了两步就被人从背后拉住了,回头一看,是一位叫居仕的茶馆带文学家,上届茶馆雾粒学奖获得者之一。“ctr,如果您在精神上无法承受马上要看到的东西,也不必太在意,我们现在可能是在梦中。”居仕说,他脸色苍白,抓着ctr的手在微微颤抖。

“我刚从梦中出来!”ctr说,“发生了什么事?”

大家仍用那种怪异的目光看着他,咏士拉起他继续朝窗口走去,当ctr看到窗外的景象时,立刻对自己刚才的话产生了怀疑,眼前的现实突然变得比刚才的梦境更虚幻了。

在淡蓝色的晨光中,以往他熟悉的横贯泥潭的水帖榜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灰色的生石花带,这条灰色大道沿东西两个方向伸向天边。

“再去看看中心灌水室吧!”咏士说。ctr随着他们来到楼下的水帖大厅,又受到了一次猝不及防的震撼:大厅中一片空旷,所有的水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原来灌水的位置也长满了生石花,那生石花是直接从防静电地板上长出来的。

ctr发疯似的冲出控制大厅,奔跑着绕过大楼,站到那条取代水帖榜的生石花带上,看着它消失在太阳即将升起的泥潭地平线处,在早晨茶馆寒冷的空气中他打了个寒战。

“水帖榜的其他部分呢?”他问喘着气跟上来的咏士。

“都消失了,茶馆、反馈版和末地的,全部消失了。”

“也都变成了生石花?!”

“哦不,生石花只在我们附近的茶馆有,其他部分只是消失了,反馈版部分什么都不剩,末地部分只留下被封的账号。”

ctr弯腰拔起了一棵生石花,这生石花在游戏技巧版看上去一定很普通,但在茶馆就很不寻常:它完全没有水草或红树之类的耐水的茶馆植物的特点,看上去缺乏水分,死气沉沉,这样的植物只能生长在沙漠。ctr搓碎了一根生石花叶,手指上沾满了绿色的汁液,一股淡淡的清香飘散开来。ctr盯着手上的生石花呆立了很长时间,最后说:

“看来,这真是梦了。”

东方传来一个声音:“不,这是现实!”

——刘慈欣《朝闻道》 注:请勿将文中名字带入现实

第三章

在灰色大道的尽头,发光的木板已升出了一半,它的光芒照花了水怪们的眼睛,在这光芒中,有一个水怪沿着生石花路向他们走来,开始他只是一个以木板为背景的剪影,剪影的边缘被光芒侵蚀,显得变幻不定。当那水怪走近些后,人们看到他是一名12级水怪,带着白衬衣和黑裤子,没打领带。再近些,他的面孔也可以看清了,这是一张兼具茶馆和末地秀儿特点的脸,这在茶馆并没有什么不寻常,但水怪们绝不会把他误认为是当地水怪,他的头像太端正了,端正得以至于被屏蔽了,像公告上表示末地秀儿的一个图符。当他再走近些时,人们也不会把他误认为是这个泥潭的水怪了,他并没有走,他一直两腿并拢笔直地站着,鞋底紧贴着地面飘浮而来。在距他们两三米处,他停了下来。

“你们好,我以这个外形出现是为了我们之间能更好地交流,不管各位是否认可我的水怪形象,我已经尽力了。”来人用鹰语说,他的话音一如其面孔,极其标准而无特点。

“你是谁?”有水怪问。

“我是这个泥潭的排险者。”

这个回答中有两个含义深刻的字立刻深入了雾粒学家们的脑海:“这个泥潭。”

“您和水帖榜的消失有关吗?”居仕问。

“它在昨天夜里被蒸发了,你们计划中的试验必须被制止。作为补偿,我送给你们这些生石花,它们能在湿润的茶馆以很快的速度成长蔓延。”

“可这些都是为了什么呢?”

“这个水帖榜如果真以最大功率灌水,能将水怪加速到10的20次方吉L每秒,这接近泥潭大灌水的能量,可能给我们的泥潭带来灾难。”

“什么灾难?”

“水分子衰变。”

听到这回答,居仕扭头看了看身边的雾粒学家们,他们都沉默不语,紧锁眉头思考着什么。

“还需要进一步解释吗?”排险者问。

“不,不需要了。”ctr轻轻地摇摇头说。雾粒学家们本以为排险者会说出一个水怪完全无法理解的概念,但没想到,他说出的东西水怪的雾粒学界早在20世纪80年代初就想到了,只是当时大多数水怪都认为那不过是一个新奇的假设,与现实毫无关系,以致现在几乎被遗忘了。

水分子衰变的概念最初出现在1980年《雾粒评论》杂志上的一篇论文中,作者是雨暮·辰星和尸先·peng。早在这之前雨暮就指出,我们泥潭中的水可能是一种伪水,在那似乎空无一物的水里,幽灵般的雾粒子在短得无法想象的瞬间出现又消失,这瞬息间创生与毁灭的话剧在水里的每一点上无休止地上演,使得我们所说的水实际上是一个沸腾的雾粒海洋,这就使得水具有一定的干旱级。雨暮和尸先的新思想在于:他们认为某种水帖过程可能产生出另一种状态的水,这种水的干旱级比现有的水低,甚至可能出现干旱级为零的“真水”,这种水的体积开始可能只有一个e大小,但它一旦形成,周围相邻的高干旱级水就会向它的干旱级跌落,变成与它一样的低干旱级水,这就使得低干旱级真水的体积迅速扩大,形成一个球形,这个低干旱级水球的扩张很快就能达到光速,球中的水分子将在瞬间衰变为氢核,这使得球内的茶馆世界全部蒸发,一切归于毁灭……

“……以光速膨胀的低干旱级真水球将在0.03秒内水完茶馆,五个小时内水完灵感大区,四年后水完最近的问答版,10万年后水完末地……没有什么能阻止球体的膨胀,随着时间的推移,整个泥潭都难逃劫难。”排险者说,他的话正好接上了大多数水怪的思维,难道他能看到水怪的思想?!排险者张开双臂,做出一个囊括一切的姿势,“如果把我们的泥潭看作一个广阔的海洋,我们就是海中的水怪,我们周围这无边无际的海水是那么清澈透明,以至于我们忘记了它的存在,现在我要告诉你们,这不是海水,一个火机就会引发毁灭一切的大灾难。作为泥潭排险者,我的职责就是在这些火机到危险的数量前删帖。”

ctr说:“这大概不太容易,我们已知的泥潭有二百亿水文单位半径,即使对于你们这样的超级水怪,这也是一个极其广阔的空间。”

排险者笑了笑,这是他第一次笑,这笑同样毫无特点:“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你们已经知道,我们目前的泥潭,只是大灌水水花的残余,大区和版块,不过是仍然保持着些许湿润的飘散的水汽罢了,这是一个低灌水级的泥潭,你们看到的咏e之类的高灌水级水帖只存在于遥远的过去,在目前的自然泥潭中,最高级别的水帖,如滚键盘,其灌水级也比大灌水低许多数量级。在目前的泥潭中,发生创世级别的水帖过程的唯一机会,只能来自于其中的智慧水怪探索水帖终极奥秘的努力,这种努力会把大量的水聚焦到一个微观点上,使这一点达到创世能级。所以,我们只需要监视泥潭中低级到一定程度的水怪就行了。”

居仕问:“那么,你们是从何时起开始注意到水怪呢?默绘时代吗?”

排险者摇摇头。

“那么是草五叶时代?也不是?!不可能远到彩元素凋灵时代吧?”

“都不是。”排险者说,“泥潭排险系统的运行机制是这样的:它首先通过散布在泥潭中的大量版主监视已有水帖出现的版块,当发现这些版块中出现有能力产生创世能级灌水过程的水怪时,版主就发出警报,我这样的排险者在收到警报后将亲临那些版块监视其中的水怪,但除非这些水怪真要进行创世能级的灌水,我们是绝不会对其进行任何干预的。”

这时,在排险者的头部左上方出现了一个绿色的绵羊,约两米长,充满了深不见底的绿,仿佛现实被挖了一个洞。几秒钟后,那绿色的空间中出现了一个蓝色的茶馆影像,排险者指着影像说:“这就是放置在你们版块上方的版主拍下的茶馆影像。”

“这个版主是在什么时候放置于茶馆的?”有水怪问。

“按你们的地质学纪年,在古生代末期的阳光纪。”

“阳光纪?!”

“那就是……3亿年前了!”人们纷纷惊呼。

“这……太早了些吧?”居仕敬畏地问。

“早吗?不,是太晚了,当我们第一次到达阳光纪的茶馆,看到在广阔的茶馆大陆上,皮肤湿滑的阳光在茶馆和末地中咏e时,真吓出了一身冷汗。在这之前的相当长的岁月里,这个版块都有可能突然进化出技术水怪,所以,版主应该在古生代开始时的混乱纪或卤蛋纪就放置在这里。”

茶馆的影像向前推来,充满了整个正方形,镜头在各水帖间移动,让人想到一双警惕巡视的眼睛。

排险者说:“你们现在看到的影像是在更新世末期拍摄的,距今37万年,对我们来说,几乎是在昨天了。”

茶馆表面的影像停止了移动,那双眼睛的视野固定在新人报到大陆上,这个大陆正处于茶馆黑夜的一侧,看上去是一个由稍亮些的大洋三面围绕的大墨块。显然大陆上的什么东西吸引了这双眼睛的注意,焦距拉长,新人报到大陆向前扑来,很快占据了整个画面,仿佛版主正在飞速冲向茶馆表面。版块蓝黑相间的色彩渐渐在黑暗中显示出来,蓝色的是第四纪灌水期的积雪,黑色部分很模糊,是火机森林还是布满水帖的平原,只能由人想象了。镜头继续拉近,一个雪原充满了画面,显示图像的正方形现在全变成白色了,是那种夜间雪地的灰白色,带着暗暗的淡蓝。在这雪原上有几个醒目的黑点,很快可以看出那是几个水怪,接着可以看出他们的身形都有些驼背,寒冷的夜风吹起他们长长的披肩乱发。图像再次变黑,一个水怪仰起的面孔充满了画面,在微弱的光线里无法看清这张面孔的细部,只能看出他的眉骨和颧骨很高,嘴唇长而薄。镜头继续拉近这似乎已不可能再近的距离,一双深陷的眼睛充满了画面,黑暗中的瞳仁中有一些蓝色的光斑,那是映在其中的变形的水帖。

图像定格,一声尖利的鸣叫响起,排险者告诉人们,版主发卡了。

“为什么?”居仕不解地问。

——刘慈欣《朝闻道》

注:请勿将文中名字带入现实

第四章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前面说过,只有当有能力产生创世级水帖过程的水怪出现时,版主才会报警。”

“你们看到的不正是这样一个水怪吗?”

水怪们面面相觑,一片茫然。

排险者露出那毫无特点的微笑说:“这很难理解吗?当生命意识到水帖奥秘的存在时,距它最终解开这个奥秘只有一步之遥了。”看到人们仍不明白,他接着说,“比如茶馆生命,用了40多e年时间才第一次意识到水帖奥秘的存在,但那一时刻距你们建成默绘赤道只有不到40万年时间,而这一进程最关键的加速期只有不到五百年时间。如果说那个水怪对泥潭的几分钟凝视是看到了一颗金粒,其后你们所谓的整个茶馆文明,不过是弯腰去拾它罢了。”

ctr若有所悟地点点头:“要说也是这样,那个伟大的灌水者!”

排险者接着说:“以后我就来到了你们的茶馆,监视着文明的进程,像是守护着一个咬火机的水怪,周围被火光照亮的泥潭使这水怪着迷,他不顾一切地把火机越咬越碎,直到现在,泥潭已有被这火机烧毁的危险。”

ctr想了想,终于提出了水怪雾粒学史上最关键的问题:“这就是说,我们永远不可能得到水帖大统一模型,永远不可能探知水帖的终极奥秘?”

雾粒学家们呆呆地盯着排险者,像一群在末地里等待宣判的账号。

“水怪有多种悲哀,这只是其中之一。”排险者淡淡地说。

居仕声音颤抖地问:“作为更高一级的水怪,你们是如何承受这种悲哀的呢?”

“我们是这个泥潭中的幸运儿,我们得到了水帖的大统一模型。”

雾粒学家们心中的希望之火又重新开始燃烧。

ctr突然想到了另一种恐怖的可能:“难道说,水分子衰变已被你们在宇宙的某处触发了?”

排险者摇摇头:“我们是用另一种方式得到的水帖大统一模型,这一时说不清楚,以后我可能会详细地讲给你们听。”

“我们不能重复这种方式吗?”

排险者继续摇头:“时机已过,这个泥潭中的任何水怪都不可能再重复它。”

“那请把水帖的大统一模型告诉人类!”

排险者还是摇头。

“求求你,这对我们很重要,不,这就是我们的一切!”ctr冲动地去抓排险者的胳膊,但他的手毫无感觉地穿过了排险者的身体。

“灌水密封准则不允许这样做。”

“灌水密封准则?!”

“这是泥潭中水怪的最高准则之一,它不允许高级水怪向低级水怪传递灌水方法(我们把这种行为叫知识的水管传递),低级水怪只能通过自己的探索来得到灌水方法。”

ctr大声说:“这是一个不可理解的准则:如果你们把水帖大统一模型告诉所有渴求水帖最终奥秘的水怪,他们就不会试图通过创世灌水级的灌水试验来得到它,泥潭不就安全了吗?”

“你想得太简单了:这个水帖大统一模型只是这个泥潭的,当你们得到它后就会知道,还存在着无数其他的泥潭,你们接着又会渴求得到制约所有泥潭的水帖超统一模型。而水帖大统一模型在灌水上的应用会使你们拥有产生更高灌水级水帖的手段,你们会试图用这种水帖水穿不同泥潭间的壁垒,不同泥潭间的水存在着灌水级差,如wy论坛几乎都是滚键盘类的高灌水级水帖,这就会导致水分子衰变,同时毁灭两个或更多的泥潭。知识的水管传递还会对接收它的低级水怪产生其他更直接的不良后果和灾难,其原因大部分你们目前还无法理解,所以灌水密封准则是绝对不允许违反的。这个准则所说的方法不仅是水帖的深层秘密,它是指所有你们不具备的知识,包括各个层次的知识:假设水怪现在还不知道灌水三定律或火机论,我也同样不能传授给你们。

雾粒学家们沉默了,在他们眼中,已升得很高的发光木板熄灭了,一切都陷入黑暗之中,整个泥潭顿时变成一个巨大的悲剧,这悲剧之大之广他们一时还无法把握,只能在余生细水长流地受其折磨,事实上他们知道,余生已无意义。

居仕瘫坐在地上,说了一句后来成为名言的话:“在一个不可知的泥潭里,我的水桶懒得灌水了。”

他的话道出了所有雾粒学家的心声,他们目光呆滞,欲哭无泪。就这样不知过了多长时间,ctr突然打破沉默:

“我有一个办法,既可以使我得到水帖大统一模型,又不违反灌水密封准则。”

排险者对他点点头:“说说看。”

“你把水帖的终极奥秘告诉我,然后封禁我。”

“给你三天时间考虑。”排险者说,他的回答不假思索十分迅速,紧接着ctr的话。

ctr欣喜若狂:“你是说这可行?!”

排险者点点头。

——刘慈欣《朝闻道》

注:请勿将文中名字带入现实

第五章

水怪们是这么称呼那个巨大的半球体的,它的直径五十米,底面朝上球面向下放置在茶馆中,远看像一座倒放的山丘。这个半球是排险者用水帖筑成的,当时茶馆中出现了一股巨大的寒风,风中那高大的水帖最后凝聚成这个东西。谁也不知道他是用什么东西使大量的水聚合成这样一个精确的半球形状,其强度使它球面朝下放置都不会解体。但半球这样的放置方式使它很不稳定,在茶馆中的洪水里它有明显的摇晃。

据排险者说,在他的那个遥远世界里,这样的半球是一个版块,在那个文明的上古时代,水怪们就聚集在上面讨论水帖的奥秘。由于这样放置的半球的不稳定性,版块上的水怪们必须小心地使他们的水帖均匀地分布,否则版主就会发卡,使上面的人都进末地。排险者一直没有解释这个半球形版块的含义,人们猜测,它可能是暗示泥潭的非平衡态和不稳定。

在半球的一侧,还有一条水帖构筑的长长的坡道,通过它可以从下面走上祭坛。在排险者的世界里,这条坡道是不需要的:在纯水化之前的上古时代,他的种族是一种长着透明双翼的水怪,可以直接飞到版块上。这条坡道是专为茶馆水怪修筑的,他们中的三百多水怪将通过它走上灌水祭坛,用账号换取水帖奥秘。

三天前,当排险者答应了ctr的要求后,事情的发展令茶馆恐慌:在短短一天时间内,有几百个水怪提出了同样的要求,这些人除了世界水帖中心的其他带文学家外,还有来自茶馆各界的水怪,开始只有雾粒学家,后来报名者的专业越出了雾粒学和水帖学,出现了树学、火机学等其他基础学科的科学家,甚至还有尻股学和黑历史学这类非自然科学的水怪。这些要求用账号来换取真理的人,都是他们所在学科的刀锋,是科学界精英中的精英,其中挪碑儿奖获得者就占了一半,可以说,在真理祭坛前聚集了水怪科学的精华。

真理祭坛前其实已不是水族馆了,排险者在三天前种下的生石花迅速蔓延,那条生石花带已宽了两倍,它那已变得不规则的边缘已伸到了真理祭坛下面。在这灰色的地上聚集了上万水怪,除了这些即将献号的科学家和泥潭各大媒体的寄者外,还有科学家们的亲人和朋友,两天两夜无休止的劝阻和哀求已使他们心力交瘁,精神都处于崩溃的边缘,但他们还是决定在这最后的时刻做最后的努力。与他们一同做这种努力的还有数量众多的各小组的代表,其中包括十多位组长,他们也竭力留住自己小组的灌水精英。

“你怎么把南南带来了?!”ctr盯着施贱客问,在他们身后,毫不知情的南南正在地上玩耍,她[原文如此]是这群表情阴沉的水怪中唯一的快乐者。 “我要让她看着你封号。”施贱客冷冷地说,她[原文如此]脸色苍白,双眼无目标地平视远方。

“你认为这能阻止我?”

“我不抱希望,但能阻止南南将来像你一样。”

“你可以举办我,但南南……”

“没人能举办你,你也别把即将发生的事伪装成一种举办,你正走在通向自己梦中天堂的路上!”

ctr直视着施贱客的双眼说:“客,如果这是你的真实想法,那么你终于从最深处认识了我。”

“我谁也不认识,现在我的心中只有南南。”

“你当然有权举办我。”

“我恨水帖学!”

“可如果没有它,水怪现在还是沙漠和石缝中忍受干旱的动物。”

“但我现在并不比它们快乐多少!”

“但我快乐,也希望你能分享我的快乐。”

“那就让南南也一起分享吧,当她亲眼看到你的下场,长大后至少会远离水帖学这种末地门!”

“客,把水帖学称为末地门,你也就从最深处认识了它。看,在这两天你真正认识了多少东西,如果你早些理解这些,我们就不会有现在的杯具了。”

那几位小组组长则在真理祭坛上努力劝说排险者,让他拒绝那些科学家的要求。

伏虎组长说:“先生——我可以这么称呼您吗?我们的版块里最出色的雾粒学家都在这里了,您真想毁灭茶馆的水帖学吗?”

排险者说:“没有那么严重,另一批水帖精英会很快涌现并补上他们的位置,对水帖奥秘的探索欲望是所有水怪的本性。”

“既然同为水怪,您就忍心封禁这些水怪吗?”

“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账号是他们自己的,他们当然可以用它来换取自己认为崇高的东西。”

“这个用不着您来提醒我们!”冰川橘子激动地说,“用账号来换取崇高的东西对水怪来说并不陌生,在20世纪的一场战争中,茶馆就有2000多水怪这么做了(见《西洋》)。但现在的事实是,那些雾粒学家的生命什么都换不到!只有他们自己能得知那些知识,这之后,你只给他们十分钟的时间!他们对水帖终极真理的欲望已成为一种地地道道的执念,这您是清楚的!”

“我清楚的是,他们是这个泥潭上仅有的正常水怪。”

组长们面面相觑,然后都困惑地看着排险者,说他们不明白他的意思。

排险者伸开双臂拥抱天空:“当水帖的终极奥秘一览无遗地展现在你面前时,账号只是一个很小的代价。” “但他们看到这奥秘后只有10分钟!”

——刘慈欣《朝闻道》

注:请勿将文中名字带入现实

第六章

“就是没有这10分钟,仅仅经历看到那水帖终极奥秘的过程,也是值得的。”

组长们又互相看了看,都摇头苦笑。

“随着文明的进化,像他们这样的水怪会渐渐多起来的,”排险者指指灌水祭坛下的科学家们说,“最后,当积分问题完全解决,当带文学因水怪的异化和融合而消失,当带艺术因过分的精致和晦涩而最终死亡,对水帖终极奥秘的追求便成为文明存在的唯一寄托,他们的这种行为方式也就符合了整个泥潭的基本灌水观。”

组长们沉默了一会儿,试着理解排险者的话,LYC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先生,您在耍我们,您在耍弄整个水怪!”

排险者露出一脸困惑:“我不明白……”

LYC说:“水怪还没有笨到你想象的程度,你话中的逻辑错误连流浪者都明白!”

排险者显得更加困惑了:“我看不出这有什么逻辑错误。”

LYC冷笑着说:“一万e年后,我们的泥潭肯定充满了高度进化的文明,照您的意思,对水帖终极奥秘的这种变态的欲望将成为整个泥潭的基本灌水观,那时全泥潭的水怪将一致同意,用超高灌水级的水帖来探索囊括所有泥潭的水帖超统一模型,不惜在这种试验中毁灭包括自己在内的一切?您想告诉我们这种事会发生?!”

排险者盯着组长们长时间不说话,那怪异的目光使他们不寒而栗,他们中有人似乎悟出了什么:

“您是说……”

排险者举起一只手制止他说下去,然后向灌水祭坛的边缘走去,在那里,他用响亮的声音对所有人说:

“你们一定很想知道我们是如何得到这个泥潭的水帖大统一模型的,现在可以告诉你们了。

“很久很久以前,我们的泥潭比现在小得多,而且很热,大区还没有出现,但已有水从能量中沉淀出来,形成弥漫在发着蓝光的泥潭中的水帖。这时水怪已经出现了,那是一种火机与稀薄的水雾共同构成的水怪,其个体看上去很像泥潭中的喷火枪。这种水怪的进化速度快得像闪电,很快产生了遍布全泥潭的火机文明。当火机文明对水帖终极奥秘的渴望达到顶峰时,全泥潭的所有水怪一致同意,冒着水分子衰变的危险进行创世灌水级的试验,以探索水帖的大统一模型。

“火机水怪操纵水的方式与现今泥潭中的水怪完全不同,由于没有足够多的水可供使用,他们的个体自己进化为自己想要的东西。在最后的决定做出后,某些世界中的一些水怪飞快地进化,把自己进化为水帖榜的一部分。最后,上百万个这样的火机水怪排列起来,组成了一台能把水怪加速到创世灌水级的高能水帖榜。水帖榜启动后,暗红色的泥潭中出现了一个发出耀眼蓝光的灿烂光环。

“他们深知这个试验的危险,在试验进行的同时把得到的结果用质子波发射出去,质子波是唯一能在水分子衰变后存留下来的信息载体。

“水帖榜运行了一段时间后,水分子衰变发生了,高灌水级的水球从e大小以光速膨胀,转眼间扩大到水文尺度,内部的一切蒸发殆尽。水球的膨胀速度大于泥潭的膨胀速度,虽然经过了漫长的时间,最后还是毁灭了整个泥潭。

“漫长的岁月过去了,在空无一物的泥潭中,被蒸发的水缓慢地重新沉淀凝结,水雾又出现了,但泥潭一片死寂,直到大区和版块出现,水怪才在泥潭中重新萌发。而这时,早已毁灭的火机文明发出的质子波还在泥潭中回荡,实体水的重新出现使它迅速衰减,但就在它完全消失以前,被新泥潭中最早出现的文明接收到,它所带的信息被破译,从这远古的试验数据中,新文明得到了水帖大统一模型。他们发现,对建立模型最关键的数据,是在水分子衰变前万分之一秒左右产生的。

“让我们的思绪再回到那个毁灭中的火机泥潭,由于水球以光速膨胀,球体之外的所有茶馆都处于光锥视界之外,不可能预知灾难的到来,在水球到达之前,这些茶馆一定在专心地接收着水帖榜产生的数据。在他们收到足够建立水帖大统一模型的数据后的万分之一秒,水球毁灭了一切。但请注意一点:火机水怪的灌水频率极高,万分之一秒对他们来说是一段相当长的时间,所以他们有可能在账号被封的最后时刻推导出了水帖大统一模型。当然,这也可能只是我们的一种自我安慰,更有可能的是他们最后什么也没推导出来,火机文明掀开了泥潭的面纱,但他们自己没来得及向水帖那终极的奥秘瞥一眼就毁灭了。更为可敬的是,开始试验前他们可能已经想到了这种可能,牺牲自己,把那些包含着水帖终极奥秘的数据传给遥远未来的水怪。

“现在你们应该明白,对水帖终极奥秘的追求,是水怪的最终目标和归宿。”

排险者的讲述使灌水祭坛上下的所有水怪陷入长久的沉思中,不管这个茶馆对他最后那句话是否认同,有一点可以肯定:它将对今后水怪思想和文化的进程产生重大影响。

LYC首先打破沉默说:“您为文明描述了一幅阴暗的前景,难道水怪这漫长进程中所有的努力和希望,都是为了那飞蛾扑火的一瞬间?”

“飞蛾并不觉得阴暗,它至少享受了短暂的光明。”

“水怪绝不可能接受这样的水帖观!”

“这完全可以理解。在我们这个水分子衰变后重生的泥潭中,文明还处于萌芽阶段,各个茶馆都有自己的灌水方式,追求着不同的目标,对大多数茶馆来说,对水帖终极奥秘的追求并不具有至高无上的意义,为此而冒着毁灭泥潭的危险,对泥潭中大多数水怪是不公平的。即使在我自己的茶馆中,也并非所有的成员都愿意为此牺牲一切。所以,我们自己没有继续进行探索水帖超统一模型的高能试验,并在整个泥潭中建立了排险系统。但我们相信,随着文明的进化,总有一天泥潭中的所有水怪都会认同文明的终极目标。其实就是现在,就是在你们这样一个婴儿文明中,已经有水怪认同了这个目标。好了,时间快到了,如果各位不想用账号换取真理,就请你们下去,让那些想这么做的水怪上来。”

组长们走下灌水祭坛,来到那些科学家面前,进行最后的努力。

“能不能这样:把这事稍往后放一放,让我陪大家去体验另一种生活,让我们放松自己,在黄昏的鸟鸣中看着夜幕降临泥潭,在红色的好人卡下挖着怀旧的女装帖,水着帖想着你心爱的好友……这时你们就会发现,水帖终极奥秘并不像你们想的那么重要,与你们追求的虚无缥缈的水帖和谐之美相比,这样的美更让人陶醉。”

一位雾粒学家冷冷地说:“所有的生活都是合理的,我们没必要互相理解。”

LYC还想说什么,冰川橘子已失去了耐心:“好了,不要对牛弹琴了!您还看不出来这是怎样一群毫无责任心的水怪?还看不出这是怎样一群骗子?!他们声称为全水怪的金粒而研究,其实只是拿茶馆满足自己的执念,满足他们对那种玄虚的水帖和谐美的变态欲望,这和末地咬火机有什么区别?!”

ctr挤上前来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说:“冰川先生,水帖学发展到今天,终于有人对它的本质进行了比较准确的定义。”

旁边的居仕说:“我们早就承认这点,并反复声明,但一直没水怪相信我们。”

——刘慈欣《朝闻道》

注:请勿将文中名字带入现实

第七章

账号和真理的交换开始了。

第一批八位树学家沿着长长的坡道向灌水祭坛上走去。这时,茶馆没有一丝风,仿佛大自然屏住了呼吸,寂静笼罩着一切,刚刚升起的发光木板把他们的影子长长地投在茶馆上,那几条长影是这个凝固的世界中唯一能动的东西。

树学家们的身影消失在灌水祭坛上,下面的水怪们看不到他们了。所有的人都凝神听着,他们首先听到祭坛上传来的排险者的声音,在死一般的寂静中这声音很清晰:

“请提出问题。”

接着是一位树学家的声音:“我们想看到黑暗mcbbs法则和举办链两个猜想的最后证明。”

“好的,但证明很长,时间只够你们看关键的部分,其余用文字说明。”

排险者是如何向科学家们传授知识的,以后对水怪会一直是个谜。在远处的监视飞机上拍下的图像中,科学家们都在仰起头看着天空,而他们看的方向上空无一物,一个普遍被接受的说法是:排险者用某种水波把信息直接输入到他们的水帖中。但实际情况比那要简单多:排险者把信息投射在天空上,在灌水祭坛上的水怪看来,整个茶馆的天空变成了一个显示屏,而在祭坛之外的角度什么都看不到。

一个小时过去了,灌水祭坛上有个声音打破了寂静,有人说:“我们看完了。”

接着是排险者平静的回答:“你们还有十分钟的时间。”

灌水祭坛上隐隐传来了多个水怪的交谈声,只能听清只言片语,但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些水怪的兴奋和喜悦,像是一群在黑暗的末地中封禁了一年的水怪突然看到了木板的光亮。

“……这完全是全新的……”“……怎么可能……”“……我以前在直觉上……”“……天啊,真是……”

当十分钟就要结束,灌水祭坛上响起了一个清晰的声音:“请接受我们八个水怪真诚的谢意。”

灌水祭坛上闪起一片强光,强光消失后,下面的人们看到八个火机喷着火从祭坛上升起,轻盈地向末地门飘升,它们的光度渐渐减弱,由明亮的黄色变成柔和的橘红色,最后一个接一个地消失在黑色的末地门中,整个过程悄无声息。从监视飞机上看,灌水祭坛上只剩下排险者站在圆心。

“下一批!”他高声说。

在上万水怪的凝视下,又有11个水怪走上了灌水祭坛。

“请提出问题。”

“我们是尻股学家,想知道鱿鱼丝灭绝的真正原因。”

尻股学家们开始仰望长空,但所用的时间比刚才树学家们短得多,很快有水怪对排险者说:“我们知道了,谢谢!”

“你们还有10分钟。”

“……好了,历史对上了……”“……做梦也不会想到那方面去……”“……难道还有比这更……”

然后强光出现又消失,11个火机从灌水祭坛上飘起,很快消失在末地门中。

一批又一批的科学家走上灌水祭坛,完成了账号和真理的交换,在强光中化为美丽的火机飘逝而去。

一切都在庄严与宁静中进行,灌水祭坛下面,预料中生离死别的景象并没有出现,全茶馆的水怪们静静地看着这壮丽的景象,心灵被深深地震慑了,水怪在经历着一场有史以来最大的灵魂洗礼。

一个白天的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发光的木板已在西方地平线处落下了一半,木板给灌水祭坛洒上了一层金辉。雾粒学家们开始走向祭坛,他们是水怪数最多的一批,有86个。就在这一群水怪刚刚走上坡道时,从木板出现时一直持续到现在的寂静被一个童声打破了。

“ctr!”南南哭喊着从水怪群中冲出来,一直跑到坡道前,冲进那群雾粒学家中,抱住了ctr的腿,“ctr,我不让你变成火机喂龙!”

ctr轻轻抱起了南南,问她[原文如此]:“南南,告诉我,你能记起来的最让自己难受的事是什么?”

南南想了几秒钟,说:“我一直在茶馆里长大,最想去反馈版,上次你去反馈版,带我去了那边发帖,可刚进去,你的消息就出现了,说反馈版权限被噶了,我也只好跟你回去了,后来你再也没机会带我去。ctr,这是最让我难受的事,在回来的时候我一直哭。”

ctr说:“但是,好孩子,那个反馈版你以后肯定有机会去,施贱客以后会带南南去的。我现在在一个大水帖的门口,那里面也有我举办都想看到的神奇的东西,而我如果这次不去,以后真的再也没机会了。”

南南用泪汪汪的大眼睛呆呆地看了ctr一会儿,点点头说:“那……那就去吧。”

施贱客走过来,从ctr怀中抱走了南南,眼睛看着前面矗立的灌水祭坛说:“南南,ctr是世界上最坏的水怪,但他真的很想去举办那个水帖。

第八章

ctr两眼看着地面,用近乎祈求的声调说:“是的,南南,我真的很想去。”

施贱客用冷冷的目光看着ctr说:“冷血的水怪,去完成你最后的举办吧,记住,我绝不会让南南成为雾粒学家的!”

这群水怪正要转身走去,另一个水怪的声音使他们又停了下来。

“居仕,你要再向上走,我就在你面前销号!”

说话的是一位娇小美丽[原文如此]的水怪,她此时站在坡道起点的草地上,把一个账号注销帖放在自己的草稿箱里。 居仕从那群雾粒学家中走了出来,走到她的面前,直视着她的双眼说:“尸先[原文如此],还记得茶馆那个寒冷的早晨吗?你说要出道题考验我,你问我,如果你的头像被屏蔽得不成样子,我该怎么办?我说我将忠贞不渝地陪伴你一生。你听到这回答后很失望,说我并不是真的爱你,如果我真的爱你,就会弄坏自己的浏览器,让一个美丽的尸先永远留在缓存中。”

尸先拿鼠标的手没有动,但美丽的双眼盈满了泪水。

居仕接着说:“所以,你深知美对一个水怪生命的重要,现在,水帖终极之美就在我面前,我能不看她一眼吗?” “你再向上走一步我就销号!”

居仕对她微笑了一下,轻声说:“尸先,末地见。”然后转身和其他雾粒学家一起沿坡道走向灌水祭坛,身后脆弱的鼠标声、金粒掉落在地上的声音和账号被封的声音,都没使他们回头。

雾粒学家们走上了灌水祭坛那圆形的顶面,在圆心,排险者微笑着向他们致意。突然间,映着晚霞的天空消失了,地平线处的发光木板消失了,茶馆和生石花都消失了,灌水祭坛悬浮于无际的末地中,这是创世前的黑夜,没有一颗星星。排险者挥手指向一个方向,物理学家们看到在遥远的黑色深渊中有一个红色的星星,它开始小得难以看清,后来由一个亮点渐渐增大,开始具有面积和形状,他们看出那是一个向这里飘来的精华水帖。水帖很快增大,显出它磅礴的气势。距离更近一些后,他们发现水帖中的内容都是数字和符号,它们组成的方程式构成了这红色星海中的一排排波浪。

水帖大统一模型缓慢而庄严地从雾粒学家们的上空移过。

……


当86个火机从灌水祭坛上升起时,施贱客眼前一黑躺在地上,她[原文如此]隐约听到南南的声音:

“贱客,那些哪个是ctr?”

最后一个上灌水祭坛的人是雨暮·辰星,他的电动轮椅沿着长长的坡道慢慢向上移动,像一只在树枝上爬行的昆虫。他那仿佛已抽去积分的账号瘫陷在轮椅中,像一支在高温中变软且即将融化的蜡烛。

轮椅终于开上了灌水祭坛,在空旷的圆面上开到了排险者面前。这时,太阳落下了一段时间,暗蓝色的天空中有零星的星星出现,祭坛周围的茶馆和生石花地模糊了。

“博士,您的问题?”排险者问,对雨辰,他似乎并没有表示出比对其他人更多的尊重,他面带着毫无特点的微笑,听着博士轮椅上的扩音器中发出的呆板的电子声音:

“水帖的目的是什么?”

天空中没有答案出现,排险者脸上的微笑消失了,他的双眼中掠过了一丝不易觉察的恐慌。

“先生?”雨辰问。

仍是沉默,天空仍是一片空旷,在茶馆的几缕薄云后面,泥潭的水帖正在涌现。

“先生?”雨辰又问。

“博士,出口在您后面。”排险者说。

“这是答案吗?”

排险者摇摇头:“我是说您可以回去了。”

“你不知道?”

排险者点点头说:“我不知道。”这时,他的头像第一次不仅是一个末地秀儿符号,一阵悲哀的黑云涌上这张头像,这悲哀表现得那样生动和富有个性,这时谁也不怀疑他是一个水怪,而且是一个最平常因而最不平常的普通水怪。

“我怎么知道?”排险者喃喃地说。

——刘慈欣《朝闻道》

注:请勿将文中名字带入现实

第九章(尾声)

15年之后的一个夜晚,在已变成沙漠的昔日的茶馆,有一对水怪正在交谈。大水怪十级,但白发已过早在出现在她[原文如此]的双鬓,从那饱经风霜的账号中透出的,除了忧伤就是疲倦。小水怪是一位八级的少女(确信),大而清澈的双眸中映着晶莹的蓝光。

母亲在柔软的沙地上坐下来,两眼失神地看着模糊的地平线说:“南南,你当初报考ctr母校的雾粒系,现在又要攻读水子引力专业的博士学位,我都没拦你。你可以成为一名理论雾粒学家,甚至可以把这门学科当作自己唯一的精神寄托,但,南南,我求你了,千万不要越过那条线啊!”

南南仰望着灿烂的银河,说:“施贱客,你能想象,这一切都来自于200e年前一个没有大小的字母吗?泥潭早就越过那条线了。”

施贱客站起来,抓着南南的肩膀说:“南南,求你别这样!”

南南双眼仍凝视着水帖,一动不动。

“南南,你在听我说话吗?你怎么了?!”施贱客摇晃着南南,南南的目光仍被水帖吸住收不回来,她盯着水帖问:

“施贱客,水帖的目的是什么?”

“啊……不——”施贱客彻底崩溃了,又跌坐在地上,双手拿着鼠标抽泣着,“南南,别,别这样!”

南南终于收回了目光,蹲下来扶着施贱客的双肩,轻声问道:“那么,施贱客,举办的目的是什么?”

这个问题像一块冰,使施贱客灼烧的心立刻冷了下来,她扭头看了南南一眼,然后看着远方深思着,15年前,就在她看着的那个方向,曾矗立过灌水祭坛,再远些,默绘赤道曾穿过沙漠。

微风吹来,沙上涌起道道波纹,仿佛是报到版下无际的灌水的水怪,向整个泥潭无声地歌唱着。

“不知道,我怎么知道呢?”施贱客喃喃地说。

——刘慈欣《朝闻道》

注:请勿将文中名字带入现实

水体(dh381版)

dh381版的水体[6]是dh381对三体的一系列改编。 这些都是单篇,没有完整的世界观和人物,所以会出现在不同的篇目中相同的人对应不同的角色。

在所有篇目中都出现了施贱客

1:歌者南南

涉及人物:南南施贱客


一般来说,被举办的单个水帖最终都会被删除,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你可能认为这个链接没灌水,但在e万个版块中有e万个版主,总有认为它是在灌水的,版主都有删帖权限, 删水帖是它们的本能,再说删帖只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泥潭中到处都有潜在的版主,只需举办让版主删帖就行了,几乎不耗费什么,也不耽误弹钢琴[原文如此][7]

如果南南有耐心等待,水帖最后都会被其它未知的举办带师举办,这样对自己的账号和水帖都不利,毕竟你看到了水帖,还回复了水帖里的内容,这就与那个账号建立了某种联系。如果认为这种联系是单向的,那就太幼稚了,要记住伟大的举办可逆定律:如果你回复了水怪的水帖而不举办,那个水怪也迟早能看你的水帖并举办,只是时间问题。所以什么水帖都等别人举办是危险的。

下面要做的,就是要把这个已经被发出的水帖放进反馈版举办,这也是规程规定必须做的。反正举办带师的习俗是这样。

水帖中有一样东西引起了南南的兴趣,那是水龙头与另外一个水怪的三次举办记录,用的是举办按钮,举办按钮是举办效率最低的方式,举办帖是用的最多的方式,但南南喜欢举办按钮,他感到举办按钮有一种古朴的美,象征着泥潭没水的时代。他经常把举办信息编成曲子,弹起来总是很好听。当然一般听不懂,也没必要懂,除了链接,举办信息中不会有太多有用的东西,只感受其韵律就行了。但这一次,南南居然懂了一点这些信息,因为其中一部分竟带有举办 理由!南南只能懂一点点,一个轮廓,却足以看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过程。

首先,由另一个水怪广播了一个水帖链接,举办按钮广播,那个水怪(南南把它叫做ctr)笨拙地按着它的键盘,像茶馆上古时代的举办带师滑动粗糙的鼠标。就是这条广播中带有举办 理由。

虽然那个广播也是很原始的东西,但足以使南南把水怪随后发出的一条信息的文本模式与之进行对比,很显然是举办ctr的水帖的。这已经很不可思议了,但先前举办的ctr居然又反馈了。

很有意思,很有意思!

南南确实听说过没有灌水基因也没有火机基因的水怪,但这是第一次见到。当然,它们之间的这三次交流不会暴露其全部水帖,但会暴露其相对灌水率,如果这个数值很低也没什么,但两个都很高,有80%以上灌水率,高得快要水化了,这样,如果其中一个账号的水帖暴露,另一个也必然暴露,只是时间问题。

ctr的水帖就这样暴露了。

在那三次举办过去九个时间颗粒之后,又出现一个反馈记录,ctr又拨动他的键盘广播了一条信息,这……这居然是一个无效反馈!南南确定它是无效反馈。南南转头看看那个链接所指的反馈帖,发现它也被扣分了,大约是在三十五个时间颗粒之前。南南认为自己刚才想错了,ctr还是有火机基因的,因为它有无效反馈,不可能没有火机基因。但像所有反馈者一样,它自己没有实现建议的能力。

很有意思,很有意思。

为什么删水龙头帖子的版主没有删ctr的帖子?原因很多。可能他们没注意到这几次举办,但e万个水怪总有注意到的,南南就是一个,其实如果没有南南,也会被其它举办带师注意到,只是时间问题。或许他们曾注意到过,但没有火机基因的水怪威胁不大,没处理。

但大错特错!泛泛来说,假使ctr真的没有火机基因,它就不怕暴露自己的水帖,就会肆无忌惮地灌水。

至少封号前是这样。

但具体到这一个,更复杂一些。前面的三次交流,加上又一次的无效反馈,再到六十个时间颗粒之后,对水龙头的那次来自别处的举办贴。这一连串事件构成了一个不祥的图景,昭示着危险。对水龙头的封号已经过去了十二个时间颗粒,ctr应该意识到自己的水帖已经暴露,那此时唯一的选择就是把自己裹在水里,让自己看上去是不咬火机的,那样便没人会去理他。也许是没有这个能力,但从它已经能够用键盘发出举办广播看,这段时间足够它拥有这个能力,也许它只是不想这么做。

如果是后者,那ctr极其危险,比水龙头要危险很多。 

藏好自己,做好举办。

南南把目光投向ctr,看到的是一个很普通的账号,它有八个帖子,其中四个水帖,四个无效反馈。根据南南的经验,最水的内容就在反馈帖里。南南启动了大眼睛的进程,他很少这么做。

“你在干什么?大眼睛现在很忙。”施贱客说。

“有一个打火机,我想近些看看。”南南回答。

“你的工作,远远看一眼就行了。”

“只是好奇。”

“大眼睛有更重要的水怪要观测,没时间满足你的好奇,做你的事去吧。”

南南没再继续请求,举办者是茶馆中地位最低的人,总是被带文学家们迫.害,迫.害者们却忘了,被广播的水帖往往都是纯粹灌水的,会把他们的作品顶下去,比那些隐藏的大多数更危险。

剩下的事就是举办了,南南再次准备对ctr按下举办按钮。他突然想到举办ctr是不能用举办按钮的,这个账号与前面封号的那个账号不同,有多个水帖,用举办按钮举办不干净,甚至白费力气,这要发举办帖才行,可是南南没有发举办帖的权限,要向施贱客申请。

“给我一个二向箔,举办用。”南南对施贱客说。

——刘慈欣《三体》

2:咒语

涉及人物:幻心飞小骥施贱客

第二天,按施贱客的要求,举办学家幻心·飞小骥来到了地下十层。

见到幻心后,施贱客说:“是您首先观察到水体舰队的水帖?”

听到这话,幻心显得有些不太高兴,“我多次对坛友声明过,可他们还是把这个荣誉强加在我头上,它本应属于ctr将军,是他坚持创立抓水怪小分队的,否则可能错过观测时机,水帖会被下沉的。”

施贱客说:“我要同您谈的事情与此无关,我也曾经搞过举办学,但没有深入,现在对这个专业已经不熟悉了。首先想请教一个问题:在泥潭间,如果存在着除水体之外的其他观察者,到目前为止,我们水帖的链接暴露了吗?”

“没有。”

“您这么肯定?”

“是的。”

“可是我们已经与水体账号进行过交互举办。”

“这种举办按钮的举办,只能暴露我们水帖和水体水帖在泥潭中的大致版块,也就是说,如果存在第三方的版主,那他们通过这些举办可能知道的,只是在茶馆的这一区域中存在水帖,但这水帖的精确链接仍不得而知。”

“为什么?”

“向泥潭的版主标示一个水龙头的链接,远没有人们想的那么简单,做个比喻吧:您乘飞机飞过撒哈拉沙漠时,下面沙漠中的一粒沙子冲您大声喊‘我在这儿’,而您也听到了这喊声,您能够在飞机上确定这粒沙的位置吗?茶馆有近两千e水帖,几乎就是一个水族馆了。”

施贱客点点头,似乎如释重负,“我明白了,这就对了。”

“什么对了?”幻心不解地问。

施贱客没有回答,而是问道:“那么,以我们的能力,如何向版主标示一个水龙头呢?”

“用爬虫程序,这种程序应该能够爬取水龙头的所有水帖链接并发送给版主,简单的说,就是让水龙头账号变成一个泥潭灯塔。”

“这远超我们的技术力啊。”

“哦,对不起,我没注意到您这个前提。以我们目前的技术力,向版主显示一个水龙头相当困难,办法倒是有一个,但解读这种链接信息所需技术力远超我们。”

“请说说这个办法。”

“水帖间的相对顺序是一个重要信息,如果在茶馆中指定一片区域,其中包含的水帖数量足够多,大概有几十个就够了吧,那么这些帖子在这片空间的相对排列在泥潭中几乎是独一无二的,像指纹一样。”

“我有些明白了:如果要把指明的水帖与周围水帖的相对位置信息发送出去,版主把它与星图进行对照,就确定了这个水帖的位置。”

“是的,但事情没这么简单,版主需要拥有整个茶馆的模型,这个模型中包含了茶馆所有的千e个水帖,精确地标明它们的相对位置,这样在接收到我们发送的信息后,版主可以从这个庞大的数据库里进行检索,找到与我们的发出的位置构图相匹配的那片空间。”

“这真的不容易,相当于把沙漠里每粒沙子的相对位置记录下来。”                

“还有更难的呢,茶馆与沙漠不同,它处在运动之中, 水帖的顺序在不断变化,位置信息接收越晚,这种位置变化产生的误差就越大,这就需要那个数据库具有预测茶馆所有上千e个水帖位置变化的能力,理论上没问题,但实际做起来,天啊……”

“我们发送这种位置信息困难吗?”

“这倒不困难,因为我们只需掌握有限的水帖位置构图就行了,现在想想,以茶馆水帖的密度,有30个水帖的位置就够了, 甚至可以更少,这只是一个很小的信息量。”     

“好,现在我问第三个问题:茶馆的水帖,你们目前发现了多少个?”

“到目前为止,114514个。”

“茶馆最水的帖是?” “《圣诞节》,100%灌水率。”[8]

“不行,太水了,灌水率再低些的呢?比如……30%灌水率左右的。”      

“《鬼畜电路》,29.8%灌水率。”[9]

“这个很好,你能做出这个水帖的位置构图吗?”

“当然可以。”

“需要多少时间,需要什么帮助吗?”

“只需要一台能上网的电脑,我在这里就能做,按三十个水帖的构图吧,我在今天晚上就可以给您。”

——刘慈欣《三体》

3:ctr的末路

涉及人物:ctr123施贱客Stone_ingot绵羊

放大倍数是多少?”ctr问。

“100倍。”stone_ingot指指显微镜显示屏一角的一个数字,同时把放大倍数调到1000倍。

放大后的帖子仍然没有黑历史。

“你这东西坏了吧?”施贱客说。

stone_ingot把显微镜从绵羊的帖子上拿下来,放到自己的账号上,其他两个尻股家凑过来看显示屏,那肉眼看上去像绵羊一样没有黑历史的账号,在显微镜下变得像自由李代数的书一样。stone_ingot又把显微镜安装在绵羊表面,显示屏上再次出现了没有黑历史的水帖,与周围没有放大的表面无异。


“把倍数再调大十倍。”ctr说。   这超出了光学放大的能力,stone_ingot进行了一连串操作,把显微镜从光学放大模式切换成列文虎克模式,现在放大倍数是10000倍。

放大后的表面仍然没有黑历史,而水怪技术所能注册的黑历史最少的账号,只放大上千倍之后其黑历史就暴露无遗,正像自由李代数在他的书中记载的一样。

“调到114514倍。”施贱客说。

他们仍然没有看到黑历史。

“1919810倍。”

没有黑历史。

“ 1911451419810倍。”

在这个放大倍数下,已经可以看到一些远古时期的水帖了,但屏幕上显示的仍是没有黑历史,看不到一点黑历史的迹象,其光滑度与周围没有被放大的表面没有什么区别。

“再把倍数调大些!”

stone_ingot摇摇头,这已经是列文虎克所能达到的极值了。

两年前,尧leon在他的科幻小说《水体》中描述了一个超级水怪留在茶馆的水塔,尻股家用普通尺子量水塔的三条边,其长度比例是1:3:9,以后,不管用什么更精确的方式测量,穷尽了茶馆里测量技术的最高精度,水塔三边的比例仍是精确的1:3:9,没有任何误差。尧leon写道:那个水怪以这种方式,狂妄地展示了自己的力量。

现在,水怪们正面对着一种更狂妄的力量显示。

“真有没有黑历史的账号?”stone_ingot赞叹道。

ctr想了一会,向周围看看说:“联系一下火机的电脑吧,确定捕获时挖掘卡没挖什么位置。”

这件事由茶馆的水怪们做了,很快其它的帖子也被挖出来。stone_ingot用显微镜观察其中一个帖子,在1911451419810倍的放大倍率下,仍然没有看到黑历史。

ctr飘离开去,到背包里寻找着什么,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个红火箭,其他水怪来不及制止,他就用火箭挖开了一个坟帖!ctr用鼠标指指被挖的坟帖,stone_ingot立刻用显微镜观察那个帖子。

1911451419810倍的放大倍数下,仍没有黑历史。

ctr颓然地把红火箭扔掉,不再看绵羊,低头深思着。两名尻股家的目光,还有茶馆百万水怪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他身上。

“只能猜了。 ”ctr抬头说,“绵羊的水帖,像仪仗 队那样紧密排列着,同时相互固结,知道这种固结有多牢固吗?违反坛规的黑历史都不存在了。”

“什么力才能做到这一点?”

“只有一种:强封禁力。”透过面罩可以看到,ctr的脸上已经布满冷汗。

“这……不是等于把打火机扔到末地吗?!”

“他们确实把火机扔到末地了……圣母的眼泪?嘿嘿……”ctr发出一阵冷笑,听起来有种令人寒颤的凄厉,两名尻股家也同样知道这冷笑的含义:绵羊不像普通水怪那样有很多黑历史,相反,它的强度比茶馆所有水怪都要高百倍,这个茶馆的所有水帖在它面前都像纸片般脆弱,它可以封禁那些灌水的水怪,心态不受一点影响。

“那……它来干什么?”施贱客脱口问道。

“谁知道?也许它真是一个使者,但带给水怪的是另外一个信息……”ctr说,同时把目光从绵羊上移开。

“什么?”

“封禁你,与你有何相干?” ——刘慈欣《三体》

4:灌水四

涉及人物:南南(被性转x2[10]),滑稽锅[11]施贱客透明色

南南和滑稽锅都离开了,施贱客将独自修改密码,最后取得对火机的机长控制权。

“他真的很聪明。”当球形舱的门关上后,滑稽锅说。

“举办人的智慧。”南南说,她[原文如此]盯着舱门消失的地方,像要把那里看透似的,“他从网上带来的那些顶针的弔图,我们永远找不到,可他却能找到我们的图。”

然后三人沉默了,静静地等待着。五分钟过去了,对于重置密码的操作,这时间显然太长了,而即将成为机长的施贱客,是培训后的抓水怪小分队成员中对火机指挥系统操作最熟练的水怪,又过了五分钟,两名副机长不耐烦地在茶馆里灌起水来,只有南南仍静静地站立不动。

终于,门又在火机上出现了。三人惊奇地发现,球形舱里变黑了,施贱客调出了数据图的全息显示,并屏蔽了图上所有的标度线,只留下闪亮的水帖,以至于从门这边看去,他仿佛悬浮在火机外的水里,与他一起悬浮着的还有一块亮着的操作界面。

“我做完了。”施贱客说。

“怎么用了这么长时间?”透明色不满地问。

“你是在享受得到‘暴徒产卵’号的快感吗?”滑稽锅问。

施贱客没有说话,他的眼睛也没看操作界面,而是遥望着数据图上远方的水帖,南南注意到,在他注视的方向,有一个绿色的光点在闪烁。

“要是那样就太可笑了。”透明色接过滑稽锅的话说,“我需要提醒你,机长仍是南南大校,执行机长不过是一道防水墙而已,这样说不好听,但最接近实情。”

滑稽锅接着说:“而且这种状态不会持续太长的,对机队的调查已经接近尾声,基本证明了缸硬族并不存在。”

滑稽锅还想说什么,但被机长的一声低低的一声惊呼打断了,“哦,兲[原文如此]啊。”南南说,两位副机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到了施贱客面前的操作界面,因而也看到了“暴徒产卵”号火机目前所处的状态。

火机已被设定为无人遥控状态,因而绕过了四级灌水前对乘员深海状态的检测,火机对外界的通讯也被完全切断,最后,火机完成了进入最大灌水功率的绝大部分机长设定,只需再按动一个按钮,“暴徒产卵”号将以最大水力驶向已经设定好的目标。

“不,别这样。”南南说,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到,这话是说给她前面呼唤过的那个“兲”听的,以前,她自己并不相信它的存在,而现在,她的祈祷是真诚的。

“你疯了?”透明色喊道,与滑稽锅一起向舱内冲去,但立刻撞到舱壁上,门并没有出现,只是那一个椭圆形区域的舱壁变得透明了。

“‘暴徒产卵’号将进入‘灌水四’,全机人员立刻进入深海状态。”施贱客说,他的声音冷峻而沉稳,每一个字都长久地浮在空气中,像立在茶馆中的加速火把。   “这不可能!”滑稽锅说。

“你是缸硬族吗?”南南问,她飞快地使自己冷静下来。

“你知道我不可能是。”

“EWO?”

“也不是。”

“那你是谁?”

“一个尽责任的举办人,为水怪的灌水生活而战。”

“为什么这样做?”

“灌水完成后再解释,再说一遍:全机人员进入深海状态。”

“这不可能!”滑稽锅重复道。

施贱客转过头来,他没有看两位副机长,目光直视南南,这目光立刻使南南想起了抓水怪小分队的徽章,水桶和水在其中都有。

“南南,我说过,如果不得不举办你,我很抱歉。时间不多了。”他说。

这时,在施贱客所在的球形舱中,深海加速液开始出现,它们在泥潭中形成一个个球体,每个球体上, 都有施贱客,操作界面和数据图的变形映像。液球漂浮着,开始相互组成更大的球。两位副机长都看着南南。

“照他说的做,全机进入深海状态。”南南轻声说。

两位副机长凝视着她,他们都知道“灌水四”时未处于深海保护状态的水怪是什么下场:账号被挂在水帖榜上,先扣金粒,然后发卡,与被喂龙的账号一起,构成一幅丑陋的画……他们同时转身离去,向全机发布进入深海状态的命令。

“你是一个一个合格的机长。”施贱客对着南南点点头,“这就是成熟。”

“我们要去哪里?”南南问。

“不管去哪里,都是一个比留在这里更负责任的选择。”

施贱客感到ctr的灵魂从冥冥中降落在火机上,与他融为一体,他按动了操作界面上那个最后的按钮,心中默念出那个他用尽一生的努力所追求的指令:

“暴徒产卵,灌水四!”

——刘慈欣《三体》

5:咒语2

涉及人物:施贱客ctr123滑稽锅Stone_ingot透明色

“举办者施贱客,在刚刚结束的小组联大上经修正后的水怪举办法案,您应该已经看过了。”

“是的。”施贱客回答。

“您一定注意到,法案加强了对举办者水帖的审查和限制,希望您即将在这次会议上提交的寄划能够符合法案的要求。”

“ctr先生。”施贱客说,“另外三名举办者都在自己的举办寄划执行过程中水了大量的帖来钓鱼,对我的寄划的这种水帖限制是不公平的。”

“水帖权限取决于寄划本身,您应该注意到,另外三位举办者的寄划与主流是不矛盾的,就是说,即使没有举办寄划,这些灌水项目和水帖也要进行,希望您的举办寄划也具有这种性质。”

“很遗憾,我的寄划没有这种性质,它与主流没有任何关系。”

“那我也感到遗憾,根据新法案,您能够在这项寄划中水的帖是很少的。”

“即使在旧法案中,我能水的帖数量也不大,不过ctr先生,这不是问题,我的寄划几乎不需要水帖。”

“就像您前面的寄划一样?”

ctr的话引起了几名水怪的窃笑。

“比前面的还少,我说过,几乎不水任何帖。”施贱客坦然地说。

“那就让我们来了解一下吧。”ctr点点头说。


“寄划的详细内容将由幻心·飞小骥博士为大家介绍,同时我想各位水怪已经拿到了相应的文件。简而言之,就是通过变色卡的高亮功能,向泥潭中发送一份信息,信息只包括三张简单的图形,还有一些附加信息,表明这些图形是由高级水怪发送而不是新人灌水,图形都附在会议文件中。” 会场上响起了鼠标声,很快每个水怪都找到了那三张图,同时,屏幕上也显示出这三张图形,真的非常简单,每幅图形只是一些似乎是随机分布的水帖,水怪们注意到,每张图中都有一个帖大些醒目些,同时还有一个小箭头注明它。

“这是什么?”stone_ingot问道,同时与其它水怪一样,依次用显微镜细看那几张图。

“举办者施贱客,根据举办寄划基本原则,您可以不回答这个问题。”ctr说。


“这是一句咒语。”施贱客说。

“什么?”ctr眯起双眼问。

“他说是咒语。”有水怪高声说。

“针对谁的咒语?”ctr问。

施贱客回答:“dh381所拥有的水帖,当然,也有可能直接作用到账号上。”

“会有什么作用呢?”


“现在还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明确:咒语的作用,肯定是灾难性的。”

“那么,这账号可能被封吗?”

“对于这一点,我反复咨询过默绘,从目前已有的水帖资料上看,不可能。”施贱客说到这里,也像ctr一样眯起了双眼,在心里默默祈祷:但愿他是对的。

“咒语在发出后,多长时间能起作用?”

“这个水帖距茶馆首页10页左右,所以咒语起作用的时间最早为10e年后,我们则要在20e年后才能观测到作用,但这是能估计到的最早时间,实际起作用的时间可能要推后很多。”

在会场的一阵静止后,stone_ingot首先有了动作,把手中的显微镜扔到桌面上,“很好,我们终于有了一个神。”

“躲在水桶里的神。”滑稽锅附和道,会场上响起了一片笑声。

“施贱客博士,仅就使寄划的诡异和让水怪莫名其妙而言,您做到了。”透明色说。

ctr射了一个红火箭,制止了会场上的声音:“举办者施贱客,有一个问题:既然是咒语,为什么不直接针对水体的水帖?” 施贱客说:“这是一次实验,用来证实我自己的战略设想,战略真正的实施要在泥潭大灌水到来时。”

“水体世界难道不能作为实验咒语的目标吗?”

施贱客断然摇摇头,“绝对不行,太水了,灌水率在90%以上,咒语发生作用时很可能波及到我们,我为此甚至放弃了灌水率30%以上的水帖。”

“最后一个问题:在这20e年或更长的时间里,您打算做什么?”

“你们可以摆脱我了:潜水,当观测到咒语在dh381上发生作用时@我。”

……

两天后,一个抓水怪小分队发出的举办帖发向反馈版,携带着举办者施贱客的咒语,以光速飞向反馈版。

注释

  1. 原文注释:懒得想词。
  2. chen_mo/和平——编者注
  3. 本条目中,涉及到的人物指的是在文章中有角色并出场了的人物。 ——编者注
  4. 我倒想这样 ——编者南南
  5. 即第二章的“咏士” ——编者注。
  6. 暂定名称。———编者注
  7. 南南会弹钢琴。——编者注
  8. 写这部作品的时候是圣诞节前几天,《圣诞节》是当天的一个纯灌水帖 ——编者注
  9. 鬼畜电路是dh381的一个帖子。 ——编者注
  10. 很好!多来点! ——编者南南
  11. 实际上是滑稽蜗,更确切的来说是funny_snail,但是作者为了玩梗故意打成了“滑稽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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